白蕊看着火候差不多,站出来打圆场。
“殿下,结契大典马上就要开场了,各星区的亲王与大公都已经到齐。”
“您确定要因为一朵花,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,平白折损您的威严吗?”
封如兰见状,跟着跪趴在地上,态度卑微。
“殿下息怒!天琴伯爵府愿意拿出两颗矿星作为补偿,并为各位尊贵的雌主大人奉上高阶星辰石压惊!”
“求殿下高抬贵手,饶了雪晚这一次!”
黎初靠在晏殊寒怀里,低低笑出了声。
“看把你们吓得,我这不是还什么都没罚吗?”
她从晏殊寒怀里退了出来,弯腰握住封雪晚的手腕,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“雪晚,我只是气你没把我当真正的朋友。”
“有了好机缘,不第一时间拿来跟我分享。”
黎初抽出干净手帕,按在封雪晚流血的额头上。
“我也气你太容易轻信别人。别人说一句助兴,你就真当宝贝用了,也不怕被人当枪使。”
封雪晚心里恨得要死,脸上却只能装出感激的样子,顺着黎初给的台阶往上爬。
“是我的错,是我太愚钝!”
“往后我一定对殿下唯命是从,绝不敢再有半句隐瞒!”
黎初满意地拍拍她的手背,将沾了血污的手帕随手丢给侍卫。
她侧过身,视线重新落在跪着没起的封雪银身上。
“今天这事,本王女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不跟你们计较了。”
“不过,你这个兽夫,胆子也太肥了点。”
黎初的语调冷了下来。
“都敢越过雌主,擅自做主,这还了得?”
“往后要是真让他成了气候,岂不是要骑到我们雌性头上去?”
封雪晚刚放下的心瞬间提起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“殿下……”
黎初看着她惊恐的样,笑得愈发动人。
“别怕啊。”
“既然你管教不好,那就让上将替你好好调教几天。”
“等什么时候把他这身反骨磨平了,我一定全须全尾地还给你。”
封雪晚对上黎初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,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,颤声应下。
“谢殿下恩典。”
她扭头看着已经被两名精锐近卫架起来的封雪银,眼泪又滚了下来。
“阿银,你先忍忍,过些日子我一定去接你!”
封雪银被反剪双臂,金丝眼镜微微歪斜,却丝毫不显狼狈。
他看着哭成泪人的封雪晚,声音温润如风,听不出一丝怨怼。
“雌主,阿银不在身边,您要千万珍重。”
黎初看着这两人生死离别的戏码,只觉得腻味得慌。
晏殊寒摸出一条全新的手帕,握住黎初刚才碰过封雪晚的那只手。
一根根手指,连着指腹与指缝,仔仔细细地来回擦拭。
他手臂一收,把黎初拉回怀里,手指把玩着她腰间的束带,带着几分危险的占有欲。
“殿下,戏看够了么?”
他低头,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,温热的呼吸洒在敏感的肌肤上。
“那是不是该跟臣回去,好好排练一下……今晚到底该怎么用巧劲了?”
黎初被他这声低沉的尾音撩得耳根微麻,却毫不退让地抬起眼眸,指尖在他胸前用力戳了戳。
“上将这性子,还真是半点亏都吃不得。”
晏殊寒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,SS级九尾狐的压迫感顷刻收敛。
他直接将黎初打横抱起,在全场贵族雌性敬畏、艳羡的目光中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厅。
直到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,大厅里那股让人压抑的威压才彻底散去。
白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眼底闪过浓浓的妒忌和忌惮。
不过是个C级连精神体都没有觉醒的废物,凭什么拥有晏殊寒这样的兽夫,那本该是她的。
今天若是没有晏殊寒,黎初你还敢这么嚣张吗?
今日之辱,大典之上,我定要你百倍偿还!
……
悬浮车的金属门“咔哒”一声合拢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。
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,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与信息素。
晏殊寒几乎是在门锁闭合的瞬间,就将黎初压在了柔软的座椅上。
盛满占有欲的狐狸眼紧盯着她,滚烫的唇若即若离地停在她的唇上,吐出危险的气息。
“殿下刚才训斥旁人的样子,真是让人……想立刻就把您锁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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