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秋秉感觉自己一下午的忍耐都值了。
看见谢愈可爱的神态,不自觉勾起笑,两指虚虚捏着他的下巴,亲了一口。
旋即,掀开了自己那侧的被子,
“那该帮我了。”
“……嗯,好。”
谢愈回得软绵绵,睁开了眼,扶着enigma的手臂,正打算坐起来。
余光倏地瞥见了那侧掀开的被子上*——*他愣了愣,瞳孔放大,嗓音都变调了,
“这是什么……?!”
陈秋秉一向喜欢亲力亲为。
但脑海里回想起每一次谢愈泪眼蒙眬,小脸惨白的样子,鬼使神差的。
又把医生给加了回来。
详细地聊了一个下午。
最后得到医生言之凿凿的保证——
“按这个方法来,绝对有效。”
陈秋秉拧着眉头,在手机上一通操作下了单,又反反复复把那教学视频看了好几遍。
重点处甚至倒回去逐帧研究。
等谢愈懵懵懂懂地醒来时,他自认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旋即,实践开始。
操作起来的确有些困难。
好几次陈秋秉脑门一热,就要不管不顾地接亲下去,却都在最后关头生生刹住了。
他咬着牙,青筋绷得突突直跳。
半个多小时过去。
效果才慢慢浮现。
谢愈接近崩溃了,阖目大声抽泣着,扭着腰抱住他的手臂,哭得止都止不住。
说话也颠三倒四,主动亲他,
“呜呜呜……陈、陈秋秉……来吧……呜呜……我不要…………”
再等等,再等等。
陈秋秉自己都有些混沌不清了,脑子里飘着的全是谢愈的模样和嗓音。
简直比易感期还难熬。
跟折磨自己没有区别。
陈秋秉血红着眼,直到感受到唇上那点温软的触感时,才终于狠狠喘了一口气。
时候到了。
enigma随手一扔,捏住已经软成一摊水的beta尖俏的下巴,低头狠狠吻了上去。
……
在谢愈的价值观里。
只有疼过、累过。最后拿到手的那点钱才是最真实有分量的。
比如跑一整晚外卖,看见手机里多出来的两百块,他会很珍惜。
因为那是靠自己劳动一分一分挣来的。
他和陈秋秉的这场交易也一样。
虽然陈秋秉没有分寸。
自己还被折腾晕了过去,但那却让他更真真切切地感觉到,自己在赚钱。
钱本来就不好赚。
可这一晚上,却像踏进了盛夏的海滩。
虽然还是热得大汗淋漓,可除了灼人的阳光,他竟也尝到了海风的温柔。
他也在快乐。
这让他害怕。
直到后半夜,这场拉锯才宣告结束。
谢愈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埋着脸,还在不停颤着浓密卷翘的睫毛,全身都泛着诱人的粉。
陈秋秉从身后将他按在怀里,十指相扣,低头餍足地细细密密亲吻他的后颈。
“喜不喜欢,嗯?”
没听到谢愈的回答,但他的反应也证实了,这次并不是自己单方面的投入。
这医生居然有点用处。
陈秋秉心情十分地好。
决定给他加点工资。
他又温存地亲了一会儿,想着两人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,谢愈该饿了。
enigma把脸埋在枕头里直发抖的beta捞了起来,“走,带你去洗澡。”
谢愈额前汗湿的碎发遮住了眉眼,脑袋垂得低低的,怎么都不肯看他。
陈秋秉用手指拨开那些碎发,想着哪天得请个理发师来给他修一修。
再留下去,怕是要成艺术家了。
他用虎口轻轻卡住谢愈的下巴。
让他抬起头来。
这一看,enigma却怔了几秒。
突然发现谢愈还在无声地哭。
他红着眼圈,比之前的每一次哭得还汹涌,整张小脸都是泪,一颗颗往下掉。
陈秋秉把人抱在自己大腿上坐着,用指腹替他擦眼尾,染上几分不确定,
“怎么了?还是不舒服?”
谢愈别开脸,看着墙壁,轻轻拨开enigma的手,自己给自己擦泪,闷着嗓子:
“……没有。”
陈秋秉思索了几秒,忽地抵着上颚笑了,捏了捏他养出点肉的脸颊,
“所以为什么哭呢?”
谢愈吸了吸鼻子,哭着哭着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为情了,瓮声瓮气:
“就像以前那样对我吧。”
陈秋秉一时没能理解:
“你不是疼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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