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想着怎么给人弄死,面上却挂着人畜无害的笑。

他拱手行礼,“见过勤郡王,臣正要去给敏修仪请平安脉。”

“哦?”勤郡王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的扫,“本王瞧苏美人眼睛红的厉害,还以为这发生什么了呢。”

谢奇文挺直腰板,“臣与苏美人并不相熟,也不知道苏美人这是怎么了,不过臣瞧着勤郡王与苏美人倒是相熟,不若勤郡王安抚安抚苏美人,没事臣就告退了。”

说完他半点不留恋,扭头就走。

勤珺王看着周遭的宫女太监脸都绿了,“什么本王和苏美人熟,你站住,把话说清楚!”

他一个外臣,和宫里的美人熟,还安抚安抚,这传到他那多疑的皇兄耳朵里,他还能有好日子过吗?

可谢奇文走的太快了,不论是勤郡王还是苏璃,想追都没追上。

眼看着宫人人越来越多,勤郡王不得不赶紧转身离开。

可两个人非常熟的话还是在后宫中传开了。

“听说勤珺王和苏美人非常相熟,苏美人伤心勤郡王还费心安慰呢。”

“什么费心安慰,那是心疼擦泪。”

“啥?勤郡王轻拍苏美人后背?”

“一个后妃一个郡王,他们怎么会熟到这个地步?”

“谁知道呢,会不会是入宫前就熟了?”

……

重明宫里,谢月仪和贵妃坐着聊天,聊到了这件事。

两个人嘴角都挂着一丝笑意,笑话,她们手中拿到的宫权又不是摆设。

贵妃低头摸着自己的肚子,轻声道:“不过也不能太过火了,咱们陛下这个人多疑着呢,再不制止,就该怀疑是不是咱们故意的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谢月仪又吃了一块奶糕后擦了擦嘴角,“晚上我就找陛下请罪去,明日咱们就出手整治一下这后宫的流言。”

贵妃看着她笑的轻松,“你真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了,什么事情都学的快。”

“谢谢贵妃姐姐夸奖。”谢月仪朝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,又将桌子上的糕点往她那推了推,“你尝尝看,这个奶糕一点膻味都没有,我哥说了,咱们吃这些对身子好。”

贵妃尝过后眼睛一亮,“确实是好东西,这也是谢大人给的方子吗?”

“是啊。”谢月仪自豪道:“我觉得我哥才是最聪明的人。”

贵妃笑着点头,“谢大人确实本事通天。”

谁能想到呢,蹉跎十来年,她竟又要有孩子了,弟弟的眼睛也治好了。

晚上皇帝来了后谢月仪哭着请罪,那眼泪一滴一滴的,将他心底刚刚升起的一点怀疑砸的稀碎。

“快别哭了,这事怎么能怪你,是他们自己不知分寸,过从甚密。”

“是臣妾第一次协理后宫有许多不懂的,要不……要不三郎将这协理后宫的差事收回去吧,臣妾怕臣妾做不好,再惹出什么乱子来。”

“胡说,你刚刚接触,又怀着孩子,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
皇帝心疼的给她擦眼泪,“快别哭了,哭多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。”

这可是龙凤胎,是大雍自开国以来第一对龙凤胎。

现在民间还有些人造谣他得位不正,龙凤呈祥一出,谁还敢说?

谢月仪和贵妃都怀着孩子,皇帝打消了对她们的怀疑,所有的怒火都冲着苏璃去了。

一连冷了苏璃好几日,直到谢奇文的护身玉佩做好了,苏璃也没有再得宠。

也实在是皇帝的状态越来越糟,他总觉得自己手脚发软,身子发虚,随时都能倒下。

第十日看着谢奇文进宫后,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
他第一次觉得十天这么久,也是第一次看一个人像看救世主。

“不负陛下所托,经过药材反复淬炼,又刻上经文,护身符总算好了。”

“只要陛下将其戴在身上,不消半年,身上的那些邪祟尽可退散。”

“好,赏,重重有赏!”

皇帝当即就将东西戴在了身上,不知是不是错觉,自他挂上玉佩的那一刻,他身上那些沉疴

从宫里出去,他就因护驾有功而得封齐宣伯,良田府邸,金银布匹,应有尽有。

其实皇帝觉得,救命之恩一个伯爵根本不够,可一个伯爵,朝廷上半数的人都站出来了。

“陛下,无功无绩,如何封爵?”

“什么无功无绩,他救了朕的性命。”

“可太医院太医治病救人本就是应该。”

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皇帝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,皇帝也不可能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,只觉得这是皇帝是因为宠爱谢月仪,找了个借口强行封爵。

“闭嘴!你的意思是朕的命不值一个伯爵?”皇帝强硬惯了,哪怕有谏言也不一定会采纳。

好在官位高的那几个说了几句后就不说了,剩下三品以下的心有不甘,一直看向站在前面的那些高位大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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