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长在对讲机里喊"还有一小时收线"。

    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但我知道,从今晚开始,什么都一样了。

    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工牌。

    工厂打螺丝的我发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
    现在我知道了——不是我看到了它们。

    是它们,一直在等我看到它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