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景既然让沈安月带着程亦伊去取钥匙,自然是说明认可了她这位孙女。
毕竟外人怎有权得知知藏匿钥匙的位置?
小屋当中放着一些柴火,还有几辆二八大杠和电瓶车。
虽然以小屋为称,但其实这间屋子并不小,并且配有卷帘门,开辆小车都能自由进出。
而沈安月带着程亦伊则是往一旁的侧门进去。
这扇侧门没有锁,将其推开,旁边就是一个小窝。
钥匙就藏在窝边。
沈安月伸手将其掏出,便带着程亦伊往别墅大门的方向走去。
刚踏出门,一只白狗迎面而来。
其通体毛色纯净似雪,不见一丝杂绒,蓬松的毛发裹着小巧身段,乌溜溜的圆眼睛温润透亮。
嘴里一直还发着激动的呜呜声,似乎下一秒就要开口说话。
它止不住情绪地乱蹦,沈安月揉了好一会它的脑袋,它才恋恋不舍的离开。
程亦伊起初还怕这狗咬自己。但糯米不是傻子,能跟小主人挽着胳膊的能是外人吗?
今天敢动口咬她,估摸着当晚就得圆寂了。
离开后,沈安月解释道:“刚刚那是糯米,爷爷奶奶养的狗,家里还有一只小花猫,叫做年糕。”
将门打开,爷爷把行李安置妥当之后,便去煮饭了。
他人还没走开,便从兜里摸出电话唤妻子回家:“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打麻将?”
“不然捏?”老妇人的声音顿了顿。“诶,我胡了。”
“别搓了,孙女们回来了。”
“们?”
“我们家那流落在外的孙女也回来了吗?!”
姜素慈敏锐的捕捉到了沈修景话语中的意思,紧接着连这把赢的那几块钱都没收,给桌上的人道完歉之后扭头就走。
“什么流落在外啊?”
“咱孙女也有养父养母,对方还挺称职,你莫诋毁人家。”
“搞快点回来,我一个人做饭忙不过来,总不可能初次见面就让孙女吃咱们今早上剩的残羹剩饭吧?”
……
程亦伊本就是乡下的孩子,烧柴做饭的能力没得挑。
但当她想要帮爷爷搭把手做饭的时候,却被严词拒绝。
老爷子说什么也不同意!
没过多久,姜素慈便赶了回来。
刚见面就对程亦伊和沈安月一阵嘘寒问暖,唠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去往厨房。
后来在饭桌上,二老也总问起程亦伊以前的事,言语之中无任何芥蒂,只有关切。
程亦伊也见到了那只叫年糕的猫。
相比于糯米喜欢趴在桌子下等投喂,年糕则更为懒散,喜欢趴在门外晒太阳。
今晚沈安月和程亦伊打算在乡下留宿,但别墅当中并没有多余的床位,还得现铺。
她们也不再好意思麻烦爷奶,便自行收拾。
可工作量远比想象中要大,别墅内除了爷爷奶奶的房间,其他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。
家中的其他人,大多只在过年的时候回来一趟,所以多数房间都有一层薄薄的灰。
忙活了好久。
虽然房间内有空调,但身上也弄出了不少汗。
哪个女孩子受得了这种黏糊糊的感觉?
没吃晚饭,程亦伊就打算去沐浴一番。
相较于沈家大府,这栋别墅小上很多,没寻多久程亦伊就找到了浴室。
这里也有浴缸,很宽大,还可以对洗澡水进行保温和加热。
将换洗的衣物置放在高处,程亦伊打开热水器将长发淋湿。
温热的水流绵绵淌落,顺着乌黑的发丝往下坠。
缀在鬓角、下颌边凝成透亮水珠。
水汽朦胧之中,程亦伊单手握稳洗发露的瓶身,拇指轻下压泵头,一缕冰润的洗发水缓缓淌出,凝在手心聚成团。
“还怪好闻的。”
她将洗发水往漆黑如墨的长发抹去,没一会就揉搓出了绵密泡沫。
顿然间,浴室的门把手被向下按压,紧接着门被推开!
程亦伊此刻正一丝不挂,侧着身子搓洗头皮。听到动静之后她骤然扭头,和沈安月迎面四目相对。
“唔嗯?!”
程亦伊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,却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泡沫,一脚滑便栽倒在浴缸旁边。
“安月你怎么不敲门呐?!”
话虽如此,但程亦伊言语之中并无怒意,而是充斥着惊慌失措。
“爷爷奶奶出去了,姐姐你刚刚又说要去睡觉,所以我以为浴室没人……”
沈安月眼神向侧方飘荡,但她又情不自禁的将目光挪了回来,这般挣扎之下,已经将程亦伊看了大半。
此刻的她正以鸭子坐的姿态靠在浴室的一角,完美的身体比例映入眼前!
又御又欲!都快把沈安月看迷糊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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