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三个高层,为这名底层质子专门展开讨论。

    毋庸置疑的是,他们都认为,这名少年确实存在相当可能,入了永宁公主的法眼。

    旁人对大凉公主的认知,存在道听途说的可能,但是这三位的消息能力不差。

    永宁公主喜好美少年,几乎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!

    她不喜欢壮汉——起码不热衷,更喜欢俊俏的少年郎,身边面首无数。

    而且她的妒性奇大,只要是入了她的眼,就不会再容忍其他女人接触。

    不过这是她的私生活,跟凉国的利益不存在任何冲突,王室自然也不会过问。

    十七殿下认为,完全可以利用好手上这张牌,让永宁在某些时候,帮晋国说两句好话。

    另一名高阶质子也认为,这个操作完全可行,唯一值得担心的,是永宁能否看上他。

    卫国公庶子有不同意见,“这少年倒是很识时务,但是殿下……曾默许他接受挑战。”

    有些事情貌似合情合理,但是经不起掰开了、揉碎了琢磨。

    他认为吴友仁有可能怀恨在心,一旦搭上了永宁公主的线,后果就很难预料。

    至于说大晋国内的家人?已经傍上了大凉公主,家人什么的……重要吗?

    再退一步说,就算他投靠了凉国,大晋真的合适……对他的家人施展报复?

    然而十七殿下听出来了,对方是有点不满自己此前的处理方式。

    他很干脆地表示,“这件事不是我操作的,但是整个流程,也称得上公平公正。”

    “他最初能上榜,本就该知足了,已经过了十五岁,该学会自己解决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倒……也不好说,”另一人悠悠地叹口气,“关键是凉国还有其他质子府!”

    大凉在近几十年,文治武功卓越,是真的不缺质子,晋国只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十七殿下听出来了,这位也是对他的处理方案,有一点小小的不赞同。

    然后他就有点不爽了:这件事……我哪里做错了吗?

    他一路走,一路琢磨,冷不丁看到了一个粗壮的女人,“三敏你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见过殿下,我刚去了守卫那里一趟,”严三敏恭敬地回答。

    “问一问永宁公主的女官,什么时候能到晋园。”

    王室择婿不是小事,所有的质子们都接到了通知,要把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。

    负责相关事项的女官,提前早早进场布局,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“嗯,”十七殿下点点头,随口又问一句,“那个吴友仁你熟……让他第一个接受勘验?”

    经常参加非诚勿扰的都知道,从排序上讲,开头和结尾,是对嘉宾最不公平的!

    他不想承担责任,更不想背负骂名,所以就折中一下——给那家伙机会,但是不多。

    “全凭殿下做主,”严三敏恭恭敬敬地回答。

    顿了一顿,她又表示,“只是我听说,他的亡父……是勋爵的私生子。”

    每个质子都有一本难念的经,吴友仁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他的父亲,是祖父和一个织布女工所生……

    勋爵就没管过这个私生子,不过女工很争气,默默地把儿子培养成人。

    晋国和凉国之战,吴友仁的父亲在后勤上帮忙的时候,不幸身亡。

    晋国输了那场战争,支付了大批战争赔款,相关的抚恤很少,对民间的抚恤更少。

    当年勋爵也留了一笔钱,算是了断这份恩怨,而勋爵夫人更是严防死守。

    直到接收到了“质子征发令”,勋爵一家才想起,外面有个私生子。

    那时吴友仁一家情况非常糟糕,勋爵愿意帮忙的话,很多问题会迎刃而解。

    后来双方就协商妥当了,吴友仁来做质子,其他事情勋爵一家全包。

    前身对这个祖父,谈不上爱,但也没啥恨,只是一场单纯的交易。

    要不说质子团很多内情,就不能让凉国知情——这特么传出去,含爹量何在?

    质子团还好意思说“质子”二字?

    严三敏此刻提及,隐约就是提醒殿下:此人一旦脱离掌控,可靠性就……有点差!

    三天之后,临时中断的比武再次展开,只不过严禁伤人。

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