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阆歌前他就调查过了,比他先来几个月的新太炀郡守廉世清是个圆滑巨贪的人物,现在他已经成功上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还和这位大贪官打过交道,关系一般,但如今也只能放希望于他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病急乱投医,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萧晴雪等了等,都没有等到天使再次上门,不由奇怪,难道不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洛兰一早就到了女儿这里,听到她的话,让屋里的人出去,将昨晚在宝亲王府发生的事告诉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晴雪喝着银耳甜羹,眼睛都瞪圆了,拉着阿娘的手臂道:“我就知道你和阿爹瞒着我偷偷去定是有事,下次我也想跟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还有下次,就这一次。”萧洛兰坐在女儿身边,道:“火药的事等朝廷的人走了我们再弄,你爹他同意了给你一个官当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晴雪顿时高兴了:“我去谢谢阿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得砚书斋忙了,你等会再去,另外火药的事,你爹会告诉慎之,让慎之也有一个心理准备。”萧洛兰和女儿说着话,腰却有些酸软,只绣了会腰封,就感觉有些累了,便停下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兄知道挺好的啊。”萧晴雪眨着眼睛,并没有藏私的想法,毕竟她们和阿爹阿兄现在是一家人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齐侍郎没来,定是被吓到了。”萧晴雪眼睛一转就知道今天齐侍郎为啥没来了,其实现在彭晖死了,狗皇帝又会被阿爹反刺一下,萧晴雪心里舒坦许多,不会为难这位齐侍郎,毕竟罪魁祸首是狗皇帝,那位齐侍郎就是一个打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会我和清河表弟去外面找十六玩。”萧晴雪和阿娘报备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送些东西给拓跋府吧,阿骨和阿木在外忙着没空来拜年,你就把压岁礼送到他们府上。”萧洛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知道了。”萧晴雪许久没见到阿木了,差点忘记他,等接了阿娘给拓跋的压岁礼带着礼物就和清河表弟出去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洛兰回到明心堂准备休息一会,就见李繁李大夫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温声道:“李大夫请坐,谢郎君那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繁放下医箱:“不过是稍感风寒,喝几副药就好了,我给娘子您调理一下,过年这段时日我都疏懒了,娘子快去内间软榻躺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洛兰脸色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繁比主母自若多了,但每次看主母羞窘的样子还是笑意漫上心头:“我新调了一款芙蓉花露,娘子可以试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繁坐在主母身边,花露精油芬芳,专心给主母按摩,萧洛兰想起一事,轻声问道:“繁娘,你的凉药是怎么弄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繁大大方方的说道:“都是一些寒性草药,只要不是常年累月的用,对身体强健之人短时间是无害的,而且凉药每次剂量我都是斟酌制作,不会对节度使大人身体造成伤害,若想断了也可,日后用温补的药方补补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洛兰黛眉微蹙,想着以后周宗主还是节制点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繁道:“夫妻之间的敦伦之乐是天理之事,娘子和节度使大人身体康健,恩爱非常,其实顺其自然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洛兰却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繁见此便不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李大夫走后,萧洛兰脑海中总是浮现李大夫的话,她想了想,让厨房做了温补的汤,自己带着食盒去了得砚书斋,发现书斋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洛兰在桌上放下食盒,正想离去的时候,忽然发现书桌最上面的一张信平叠铺展开来,拓跋,回燚几字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洛兰手顿了顿,心里虽有些好奇,但也知道这是别人写信给周宗主的,不应该贸然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转身就碰到了身后的周宗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郎,你怎么不出声?”萧洛兰被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绪抬起夫人的下巴就亲了一口,笑道:“我见庭院梅花开的正好,就想折一支给夫人。”说罢,他从身后拿出一支红梅,红梅细枝被男人的手捋了几遍,虽有曲折倒也光滑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绪将梅花插在夫人云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洛兰摸了摸梅花花簪,道:“天气冷了,我给你送了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绪坐在书桌后面高椅上,牵着夫人让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