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作掩饰,魂力传音再次在浊世耳边响起。
  “师父,您刚才应该在疑惑,今日这场会审,蔡老为何没来吧?”
  浊世握着平板的手微微一顿,眉头紧锁,传音回应:
  “老夫确实觉得奇怪,这老太婆向来极其重视招生,难道她的缺席,和我的这些宝贝徒孙有关?”
  沈熠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,声音顺着魂力清晰地送达。
  “师父,纠正您一个致命的错误。您对底下那站着的其他四个孩子,大可以亲切地称呼他们为徒孙。但唯独站在最前方的那个……那个叫唐临渊的青年,您千万、千万别用徒孙这个称呼去叫他,甚至连以长辈自居的态度都不能有!”
  浊世闻言,满头雾水。
  他深邃的蓝眸不解地看向下方的唐临渊。
  那青年穿着普通的灰色麻衣,神色平静如水。
  明明就是长空的学生,自己作为长空的师父,叫一声徒孙那是天经地义的伦理纲常,有何叫不得?
  “丫头,你越说越离谱了!他既然入了长空的门,便是老夫的后辈。难不成他还敢欺师灭祖?”浊世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悦。
  沈熠知道,靠言语根本无法直观地让自家师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。
  她果断地闭上双眼,调动自己庞大的精神力。
  她直接将之前谢邂描述的当时画面打包成一个精神光团,渡入浊世的识海之中。
  “师父,您自己看吧,这就是蔡老今天没来的原因。”
  记忆光团在浊世的识海中轰然炸开。
  真实的战斗画面,在浊世的大脑中上演。
  那是一个广阔的实木大厅。
  浊世以上帝视角,清晰地看到了站在大厅中央的唐临渊。
  唐临渊的手中,那杆极其古朴、通体漆黑的霸玄神枪凭空显化。
  紧接着,五圈极其刺目、散发着恐怖威压的红色十万年魂环,在唐临渊脚下轰然升起!
  “五枚……十万年?!”浊世在外界的本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,呼吸瞬间停滞。
  画面中,战斗爆发。
  狂野的画面冲击着浊世的神经。
  唐临渊残暴地举起神枪,接连敲碎了面前的五枚十万年魂环。
  狂暴的血色能量风暴在大厅内肆虐。
  暗金色的十万年魂灵冲天而起,完美地融入枪身。
 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,蔡月儿释放了武魂真身。
  一轮庞大的银月升腾而起,十几层厚重的防御结界疯狂叠加。
  然而,当唐临渊将那杆黑枪掷出的瞬间。
  空间化作地水火风,音爆声轰鸣。
  沉闷的撞击声中,蔡月儿那坚不可摧的银月真身,犹如脆弱的薄冰,在黑色枪芒的碾压下寸寸崩裂,漫天洒落银色的月芒碎片。
  凄惨的画面定格。
  蔡月儿的右胸被霸玄神枪贯穿。
  那杆黑枪带着超级斗罗干瘪的躯体,将其死死钉在了大厅尽头的承重墙上。
  鲜血染红了整个画面。
  记忆投影到此结束。
  白玉高台上。
  浊世面色有些发白,额头上的冷汗密集地渗出,顺着他满是皱纹的脸颊滴落在紫檀木扶手上。
  他那堪比远古暴龙般强悍的心脏,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疯狂悸动。
  一枪。
  仅仅只用了一枪,不仅摧枯拉朽地粉碎了超级斗罗的武魂真身,甚至直接将外院院长钉在了墙上!
  这等荒谬、恐怖的战斗力,竟然出自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之手!
  就在浊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,试图从这等惊世骇俗的战斗画面中回过神来时。
  沈熠的魂力传音再次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。
  沈熠的嗓音干涩,带着深切的敬畏。
  “第四关的考场里,云冥阁主亲自撕裂虚空,降临了虚影。”
  云冥!
  听到这两个字,浊世的腰板本能地挺得笔直。
  在这史莱克学院,海神阁阁主就是绝对的权威。
  沈熠的声音继续在识海中回荡:
  “阁主降临后,亲自为临渊站台。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宣布废除蔡老的海神阁宿老身份以及外院院长的职务。”
  “不仅如此,阁主更是亲口承认,唐临渊是他的亲传弟子,甚至将那枚代表着阁主权力的‘擎天’白玉令给了他。”
  轰隆!
  浊世的脑海中,仿佛有万千道雷霆同时劈下。
  他的耳膜嗡嗡作响。
  擎天斗罗的亲传弟子!
  拿着阁主亲赐白玉令的核心传人!
  沈熠无奈站在一旁。
  为了防止自家师父等会儿头铁地摆出师祖的架子去称呼唐临渊,导致事后被云冥阁主“和蔼”地叫去海神阁练枪,她干脆全都交了底。
  大厅内,寂静无声。
  李老依旧闭目养神。
  台阶下的零班五人安静地等待着询问。
  而坐在高台左侧的赤龙斗罗浊世。
  这位脾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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