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靠山背景,处处排挤刁难。有个名叫周烈的少年,出身本地小豪强旁支,生得人高马大,气力过人,平日里总爱主动挑衅曹汶,对练的时候屡屡故意下重手,一心想当众把曹汶压下去,挫他的气焰。

    这天午后,落日斜阳斜斜铺洒在演武场上,学徒走动扬起阵阵尘土。教习恰好安排曹汶与周烈二人对练切磋。

    周烈刚一上手,便使出全身力气猛冲过来,拳头抡得沉重凶狠,摆明了要当众折辱曹汶。

    曹汶心里想起平日里独自琢磨的卸力法子,没有硬生生接下这一拳。身子轻轻向侧面一转,脚下小步挪动,顺着对方向前猛冲的势头,微微向旁边一带。

    周烈发力过猛,全部重心都压在前冲的身体上,脚下踩到演武场上打滑的浮土,脚步踉跄两下,差一点重重摔倒在泥土里面。

    围在四周看热闹的学徒瞬间一片哗然,议论声响成一片。

    周烈脸面涨得通红,怒火直冲头顶,嘶吼出声:“你这是耍手段!”攥紧拳头,再一次朝着曹汶猛冲过来。

    剧烈运动拉扯到后脑旧伤,一阵阵钝痛不停往脑子里钻,曹汶呼吸急促,胸口大幅度起伏。他心里十分明白,倘若此刻一味退让躲避,往后只会招来没完没了的欺凌。可他又万万不能下手重伤周烈,一旦打伤本地豪强家的子弟,少不了招来馆主严厉责罚,甚至直接被赶出武馆。

    脚边一块土块被踩踏碎裂,曹汶脚尖碰了碰,无暇分心顾及。

    尘土漫天飞扬的演武场之上,两个人不停周旋缠斗。四周学徒吵吵嚷嚷,起哄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谁也说不准,发生在武馆演武场上的这一场冲突,往后会给他招惹来怎样无穷无尽的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