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    “否则,我能给你的东西,我也能让你吐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!疼!疼!”

    陈定坤刚打算给孟辛放狠话,孟辛直接哥俩好似的搂住其肩膀,顺手在那刚止血的伤口上拍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“放心,我这个人最讲信用了。曾家那边问题不大,霍家那边也不会少的。”

    “小陈啊!你心里那点小算盘到底是什么,别人不清楚,我还能不清楚?”

    “不过,下次要算计人之前,得先想想自己的智商够不够,有没有资格算计。”

    “别到时候人没算计得了,反倒是把命先丢了!”

    孟辛嘴角含笑,在陈定坤耳边低语。

    陈定坤身子一怔,略显错愕地望着孟辛。

    嘴巴微张,还未说话,便被孟辛一把推了出去。

    隔着老远,孟辛对着从酒楼走出来的陈瑜躬身一拜,朗声道:“小子孟辛,见过陈叔父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之事,让叔父破费了。”

    陈瑜脚步一定,眯着眼看向孟辛,踱步上前走了几步,这才认真地大量孟辛数眼,微微颔首:“孟家不愧是传承千年的家族,虎父无犬子,你父亲教的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年轻人锋芒太盛的话,也得担心过刚易折。”

    “叔父说笑了,不气盛,还能叫年轻人吗?”

    “至于过刚易折,更是谬论。锋利之剑之所以折断,不是因为他脆,而是因为执剑人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“若真是一柄锋锐宝剑,若真被执剑人怜惜的话,就算用上百年、千年,怕也不会断吧?”孟辛嘴角微微上扬,毫不示弱地回击。

    闻言,陈瑜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执剑人?

    试问普天之下,谁敢以世家为剑?

    当然是坐在皇宫里的那一位。

    再结合陈定坤之前说的,罗网八大柱之一的剑柱始终在孟辛身旁。

    他,明白了一点。

    孟辛,已经被陛下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虽然目前还未入朝堂,但未来必定会入的。

    一旦进入朝堂,他必然会成为陛下手中的一柄利剑!

    就是不知道这柄利剑会斩向何处?

    毕竟,就目前来说,陛下最应该斩,也最想斩的,就是孟辛所在的孟家吧?

    用孟家的剑,斩孟家的人?

    嘶!

    还真是有些美妙诶!

    “贤侄说的也不无道理,我便在此预祝贤侄一路坦途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还有一事需得提醒贤侄,你在第一轮考核,由我来定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叔侄关系好,我给你透个底:第一轮,陛下打算让我考你的才学。我就一个户部尚书,整天为了国库里那点钱忙得焦头烂额的,哪还有时间去研究别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我思来想去,还是打算用充实国库为考题,考一考贤侄的真本事。”

    “贤侄,底儿都已经漏给你了,到时候新婚大宴时,你可得多请叔父我喝两杯。”

    陈瑜呵呵笑道,眉宇间满是慈爱之色,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瞧见,怕还真会以为这叔侄俩的关系极好呢!

    孟辛面无波澜,只是笑着应道:“一定,一定!”

    二人看似客气,实则暗藏讥锋的寒暄几句之后,陈瑜便带着陈定坤离开。

    半道上,陈定坤满脸不解地看向自家父亲:“爹,你为什么要将陛下让你当主考官的事情告诉他,而且还主动给他透题。”

    “难不成,爹你打算在考核当天更改考题,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?”

    陈瑜斜眸看了眼陈定坤,嘴角一抽:“你当你爹有几个脑袋够陛下砍的?”

    “我问你,陛下为何要我考他的才学?”

    陈定坤下意识地说道:“自然因为爹您是徐阁老的弟子,是一位学富五车的大儒,诗词歌赋,经学典要您样样精通……”

    “打住!”

    没等陈定坤说完,陈瑜急忙叫停。

    这些虚名若是之前,他说不定真会坦然受之。

    可现在嘛……

    一个能在诗会上写出那么多首惊才绝艳诗句的人,一个能在金銮殿上提笔写下传世文章的人,要说他没才学?

    狗都不信!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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