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————,是费阁老给出的指示啊。

    也確实是针对教乱的。

    所以说,山东方面就直接套用了费阁老的批示,去处置教乱,然后还已经平定了。

    好像、好像也没毛病啊。

    费宏本人看著山东来的奏疏,也是有些懵逼的。

    他记得当初是得了山东都司的奏报,以及裴元本人的奏疏,说是山东的罗教蠢蠢欲动,有造反的跡象。

    费宏那时候完全没怎么当回事,下意识就同意了裴元的方案,允许他从青州左卫借兵,解决这些教匪的事情。

    他那时候哪想过,会出现青州一府大半皆反的情况。

    没想到,就这么让那个裴元平定了。

    费宏正愣神,陆完笑著对费宏说道,“还得是费阁老啊。安居定青州,古之良相,不外如是。”

    陆完作为几个实权头目最不待见的刘瑾余孽,在经歷了几次打压之后也想开了,现在充分发挥了搅屎棍的作用。

    夸完了费宏,又对杨廷和问道,“我记得那裴元似乎和首辅关係不浅,这里面一定也有首辅的提点吧。”

    杨廷和闻言,一下子就明白了陆完的挑拨之意。

    心中暗暗不爽之余,微笑著抚须道,“小儿辈自有破敌之方,何必老夫多言。”

    杨廷和此话中的小儿辈,倒不是故意折辱裴元,而是引了当初谢安的典故。

    淝水之战时,谢玄在前线大破前秦兵马。

    谢安与人下棋时,正好得到战报,他看完之后举重若轻,继续下棋。

    等客人问起时,才答道,“小儿辈大破贼归矣。”

    杨廷和此言,以谢安正对陆完方才的良相之语,不动声色间,倒是一点亏也没吃。

    既然结果是虚惊一场,朝廷自然就不需要担忧了。

    原本准备南下的石玠,也的只能暂时留在京中。

    等到费宏回家之后,听门上说有锦衣卫千户裴元从山东送来的书信。

    按照以往的情况,锦衣卫千户的书信,费阁老府上是不会收的。

    奈何前来送信的云不閒给的太多。

    费宏听到有锦衣卫的书信,就颇有深意的看了那门子一眼,有心不理,想起今日朝廷上议论的事情,於是让人將书信取来。

    等到將裴元的书信拆开,仔细一看。

    原来是裴元特意感谢他的。

    其中提到,若不是之前费阁老下旨在山东建立五个行百户所,今日的平叛就不会那么顺利。

    再加上这次的指令,也確实是费宏下的。

    从头到尾,竟然是费宏的全功。

    费宏之前在得到裴元请兵的奏疏时,就意识到了这件事,想到了当日建立的行百户所。

    此时看到裴元的书信,也颇有一种参与其中,並亲自收穫的成就感。

    第二日,费宏到了文渊阁。

    那青州叛乱的相关內容,以及山东方面的几本奏疏在简单的处理之后,已经放在了费宏的案头上。

    毕竟这里面牵扯到费宏的功劳,杨廷和与梁储自然要避嫌。

    费宏打开仔细看过,先找到了兵部草擬的处理意见。

    见给自己的封赏是荫一子为官。

    费宏笑了笑,將那奖赏划掉。

    他如今的地位已经难以寸进,任何的封赏对他都没有太大的意义了。

    朝廷也確实拿不出什么奖赏他的了。

    甚至就连这样的子弟恩荫,他们也是能隨手安排的。

    给大佬写上,也无非是让大佬高兴高兴。

    何况,费宏也確实不在意。

    等到费宏看完了给自己的加赏,这才看其余內容。

    山东方面奏功的內容倒是不多,重点是提到了青州兵备签事牛弯的出色表现,对丁辉的事情也有提及。

    另外,诸城县县令在协助恢復诸城的过程中也表现的可圈可点。

    山东方面的意思是,提议牛鸞为海道兵备道兼分巡登州海防副使,一来奖赏他在平乱中的功劳,二来则是以牛鸞这样的干臣坐镇登莱,可以震慑教匪,免得扰乱海防,生出事端。

    费宏叫来中书舍人,让他取来了牛鸞的相关资料。

    先看籍贯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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