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的天!这又疯又奶的病娇感,顶不住了!】系统在识海里嗷嗷叫。

【宿主,快!亲他!安抚他!这谁受得了啊!】

沈微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
【出息。】

她看着眼前这个拼命在她手心索取安慰的大美人,心里门儿清。

刚才在清虚长老面前演得滴水不漏,现在到了她跟前,又演起苦情戏了。

小绿茶,她喜欢。

沈微澜伸出另一只手,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。

“出息了啊,谢临川。”

她轻笑出声,指腹在他下颌线上不轻不重地摩挲。

“在清虚长老面前都能耍得了心机,怎么到了我这儿,就只会哭了?”

谢临川身体猛地一僵。

被看穿了。

她知道他去破庙是故意的,也知道他现在的委屈是装的。

心底闪过一阵慌乱,他刚要张嘴解释,沈微澜却先出声了。

“刚才装不熟,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
她的语气放柔,带着几分纵容。

“你以前的身份毕竟敏感,合欢宗虽然没了,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。万一被人认出来,会很麻烦。懂吗?”

这套说辞逻辑严密,无懈可击。

谢临川眼底的慌乱褪去。不管这番话有几分真假,至少她愿意花心思哄他。这就够了。

他不再纠结,低头压了下来。

微凉的唇贴上她的唇。

他急切地撬开她的齿关,带着这几日所有的思念和不安,疯狂地索取着她的气息。

极品炉鼎独有的幽香气息将沈微澜包裹。

沈微澜被他毫无章法的啃咬弄得有些疼,她微微蹙眉,反客为主。

一手捏住他的下巴,一手按住他的后颈,将主动权夺了回来。

她引导着他,加深了这个吻。

就在这时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粗喘的交谈声,从假山外的小径传来。

“累死老子了!那剑修的剑是铁打的吗,震得我虎口现在还麻!”

“行了别嚎了,赶紧去灵泉那边洗洗脸。我这法衣都被划出几道口子了,还得花灵石修。”

声音越来越近,听着是几个刚从筑基赛区下场的男弟子。

沈微澜眉头微挑。

假山内部空间狭小,两人几乎贴在一起。外面的人只要绕过这块太湖石,就能把他们看个精光。

谢临川显然也听到了脚步声。

他本能地想要后退拉开距离,沈微澜却一把攥住他的腰带,将他扯了回来。

不仅没退,反而将他死死按在粗糙的假山石壁上。

谢临川瞪大眼睛,呼吸乱了节拍。

外面的人已经走到了灵泉边,伴随着撩水洗脸的哗啦声,交谈声近在咫尺,仿佛就在耳边。

“哎,你们说,早上清虚长老带回来的那个新弟子谢川,是不是脑子有坑?”

一个弟子抹了把脸上的水,迫不及待地开启了八卦模式。

“可不是嘛!”另一个弟子嗤笑出声.

“长得好看。但他居然敢大庭广众之下,直奔沈师姐去,还想拉沈师姐的袖子!胆子太肥了!”

假山后。

沈微澜听着外面的议论,眼底闪过一丝戏谑。

她不仅没有松开谢临川,反而得寸进尺。

微凉的指尖挑开他崭新的内门弟子白袍,顺着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。

谢临川浑身一震。

她的手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,掌心下的心跳剧烈得快要蹦出来。

那只手没有停顿,继续一路向下,摸上了他线条分明、柔韧紧实的腹肌。

极品炉鼎的体质本就敏感至极,哪里经得起这种撩拨。

谢临川双腿发软,喉咙里差点溢出声音。

他慌忙死死咬住下唇,齿关用力,硬生生把那声变了调的喘息咽了回去。

外面的八卦还在继续。

“就凭一张脸,也想追沈师姐?他当自己是谁啊。”

第一个开口的弟子语气里满是酸味和不屑。

“就是。他一个刚入门的,连天衍宗的门槛往哪开都没摸清,就想一步登天吃天鹅肉?我看沈师姐当时理都没理他,还装作认错人了,摆明了就是看不上他这种小白脸。”

“要我说,沈师姐就是脾气太好,还出言护着他。换做是我,早一巴掌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谢川扇飞了!”

假山外,弟子们聊得热火朝天,疯狂贬低着那个不知死活的新人,笃定他们高高在上的沈师姐对这种货色不屑一顾。

假山内,光线昏暗。

被他们笃定“看不上”、“不屑一顾”的谢川,此刻正被他们高高在上的沈师姐按在石壁上,肆意轻薄。

沈微澜听着外面的话,只觉得一种隐秘的、禁忌的刺激感顺着脊椎骨往上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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