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棠:“裴先生,你不要因为你的作精女朋友,意气用事!”
  裴烬辞头也没回,脚下一刻没停。
  冲回出租屋,一推开,眼前的画面让他心脏骤停——
  夏知柚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箱,她要走!
  他冲上去拉住她:“知柚,你要干什么?”
  “滚开,我回老家。”
  “不行,你不许走!”裴烬辞眼圈泛红,“你不是说过要和我结婚吗?”
  夏知柚冷笑一声,甩开他的手。
  “结婚?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,转头还想跟我结婚?”
  “想享齐人之福?做你的梦去吧!”
  她用力推他,可1米9的男人像钉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
  她更气了,转身继续往箱子里塞衣服,外套、充电器,一股脑地往里扔。
  裴烬辞翻来覆去解释自己和苏晚棠没关系,可夏知柚根本听不进去。
  他急得没办法,死死拽住行李箱拉杆,脑子飞速转着找借口。
  “不行,你不许走……这房子还没到期,房东不让退租!”
  “那就现在退。”
  “洗手间花洒的阀门坏了,没修好之前不给退!”
  “是吗?”夏知柚抬眼瞥他,“那现在就修!”
  她说着就往工具间走,抄起一把扳手转头就进了浴室。
  裴烬辞吓了一跳,连忙跟上去拦。
  两人拉扯间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扳手狠狠磕在阀门上,老旧的水阀直接被扭断了!
  轰隆一声,冰冷的大水劈头盖脸冲了下来。
  夏知柚瞳孔一缩,僵在原地,溅起的水花扑了她满脸,冰凉刺骨。
  就在这瞬间,裴烬辞猛地把她拉到身后,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水柱。
  水柱砸在他背上,他闷哼了一声,却半步都没退。
  夏知柚怔怔,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极致男色。
  裴烬辞本来穿着白T恤和工装裤,看着清瘦挺拔。
  只是,被冷水一浇,布料贴在身上,勾勒出分明的肌肉线条——
  宽肩窄腰,是常年在工地打磨出来的、结实又充满力量感的轮廓,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、让人挪不开眼的张力。
  夏知柚大脑空白,整个人都呆了。
  裴烬辞见她不说话,以为她吓傻了,刚想低头安抚。
  头顶又是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水阀彻底断裂,更粗的水柱倾泻而下!
  裴烬辞没多想,抬手就去堵,“你快出去!别淋湿了!”
  夏知柚不退反进,抬头看他。
  因为要抬手堵水,裴烬辞脊背弓成弧线,肩胛骨在湿透的布料下凸起,像受难的圣人,无端透出几分脆弱的破碎感。
  水流顺着他乌黑的发梢淌下来,划过喉结、锁骨,顺着马甲线一路往下蜿蜒,隐没在腰里。
  夏知柚费了好大的劲,才移开视线,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,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。
  裴烬辞扯过旁边的毛巾塞住阀口,可也只是杯水车薪,水还是从缝隙里滋出来。
  他回头看了眼魂不守舍的夏知柚,“你站在这儿别动,我把它修好。”
  夏知柚傻傻地点头,整个人还没从视觉冲击里回过神。
  裴烬辞却狐疑地扫了她一眼,他怕自己修水阀的功夫,她拎着行李箱就跑了。
  思来想去,他忽然抬手,“咔嚓”一声解开了腰间的皮带。
  “你干什么!”夏知柚瞬间惊醒。
  下一秒,他拉过她的手腕,用皮带将她的双手绑在了旁边的暖气管栏杆上。
  “放开我!”
  “不放,”裴烬辞抿着唇,“万一你趁机跑了怎么办?”
  “我才不会跑!”
  “我才不会信。”他哼了一声,蹲下身就去研究断掉的阀口。
  大概是湿衣服贴在身上太难受了,裴烬辞索性单手扯住衣摆,直接把T恤从头顶脱了下来。
  ……
  夏知柚痛苦地闭上眼,神啊,饶恕她吧!
  可闭了没两秒,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。
  往常的裴烬辞总冷着一张脸,像和整个世界都隔着距离。
  可此刻在氤氲的水汽里,黑发被打湿,眉眼乌黑浓密,唇色被冷水浸得发红,竟透出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。
  这让她一个普通女人,怎么抵挡?!
  夏知柚再次闭上眼,拼命在心里默念清心咒,却骗不了胸口那颗越跳越快的心。
  她不得不承认——
  这一刻,她对原著里的男主,生出了不该有的、隐秘又不堪的念头。
  *
  等裴烬辞把水阀修好,回头就看见夏知柚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。
  他心里一松,果然,夏知柚对自己还是有留恋的。
  这肯定是她给自己设的考验。
  裴烬辞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,“魏总,那个项目我退出,后续安排你接手吧。”
  电话那头的魏总急了:“小裴你疯了?这个节骨眼退出?是不是钱的问题?我们可以再谈!”
  “不用谈了。”
  夏知柚也惊呆了,“你干什么?这是你好不容易拿到的项目!”
 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