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出口,裴烬辞整个人瞬间崩溃,当场抱着头蹲在地上失声痛哭。
  一米九的大男人,拳头狠狠砸着地板,哭得像个被丢掉的孩子。
  “她肯定是跑了,她不要我了……她不要我了怎么办!”
  全公司的人都看傻了,缓过神来立刻分头行动。
  可打微信、打电话,所有联系方式全被拉黑,没有一点回音。
  他们又联系幼儿园院长,才知道夏知柚早就辞职了。
  这下所有人都绷不住了。
  有人提议报警,可警方说成年人失联不满24小时不能立案,大概率是自愿离开,还劝裴烬辞,年轻人分分合合很正常。
  “我不会跟她分手!我怎么会跟她分手!”
  裴烬辞当场在警察局发了狂,差点被扣上袭警的罪名,一群人手忙脚乱才把他拉出来。
  连续三天没合眼的裴烬辞,这时忽然冷静了下来。
  “我知道了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,“她是生我气了。是苏晚棠,是周琳琳,肯定是这两个贱人惹她生气了。”
  方才发怒的裴烬辞不可怕,此刻骤然冷静下来的他,反倒让张景头皮发麻,连忙劝:“哥,你想干什么?”
  *
  恢复理智的裴烬辞手段狠得惊人。
  他只用了半天就查清了酒吧当晚的全部经过,一个举报电话直接打到教育局,连同实名举报信一并递交上去。
  当天下午,周琳琳的爷爷就被立案调查,连带着靠关系进幼儿园的周琳琳也被直接开除,从前高高在上的周老师,瞬间被扫地出门。
  对付苏家更是简单。
  张景心惊肉跳地看着裴烬辞只操作了几笔股票交易,就戳中苏家的财务漏洞,再放出他们掩盖多年的产品质量问题实锤。
  短短三日,苏氏集团股价暴跌,市值蒸发近半,银行催贷、合作方解约的消息接踵而至,直接濒临破产边缘。
  张景心想老大藏得也太深了,有这本事还做什么游戏啊,搞点违法犯罪分分钟盆满钵满。
  可他也发现,裴烬辞根本没打算收手。
  搞垮了两个女人的靠山,他还要找当事人算账。
  苏晚棠的求饶电话打了过来,哭哭啼啼地哀求。
  “我爸已经打了我两巴掌了,你还要怎么样?”
  裴烬辞连眼皮都没抬。直到苏晚棠情急之下大喊:“裴烬辞你怪我干什么?是夏知柚主动勾搭裴庭越的!”
  “裴庭越”三个字,撬动了裴烬辞的记忆。
  对了,还有他。
  裴烬辞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冷笑。
  他说过,招惹过夏知柚的人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  *
  他二话不说换上运动服,拎起一根棒球棍,开车埋伏在了裴庭越的必经之路上。
  到处找不到人的张景都快吓疯了,他不敢想,彻底丧失理智的老大能干出什么事来。
  没过多久,裴庭越的车开了过来。
  裴烬辞一脚油门,径直撞了上去。
  裴庭越刚开始还以为是普通肇事,摇下车窗破口大骂:“谁他妈敢撞小爷的车?活腻了?”
  可当他看见全副武装的裴烬辞从车上下来,那双冷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时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  他第一次从这个男人身上,感受到了实打实的杀意。
  “裴烬辞?你疯了?你想干什么?”
  “是你挑唆知柚,她才会离开我。”
  裴烬辞声音很平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  “那是她自己嫌贫爱富!关我屁事!”
  话音刚落,裴烬辞往前迈了一步,手里的棒球棍在路灯底下划出冷光,然后猛地砸了下去。
  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裴庭越那辆跑车的挡风玻璃碎了,裂纹蛛网一样蔓延开。
  裴庭越整个人弹起来,转身就要跑。
  可裴烬辞比他更快,两步追上来一脚踹在他膝弯上,裴庭越惨叫一声跪倒在地。
  “你疯了!”裴庭越趴在地上仰头看他,那张平日里吊儿郎当的脸上终于浮出了真实的恐惧。
  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你敢动我?裴家不会放过你!”
  “那又怎么样?”裴烬辞蹲下来,“反正知柚也不要我了,我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  裴庭越的瞳孔猛地缩紧了。
 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——
  他低估了裴烬辞对那个女人的占有欲。
  眼前这个男人现在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他裴家再有权有势,也犯不上跟一个拼命的赌命啊。
  这是裴庭越第一次认怂,却被裴烬辞一棍子扫在腿上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连连求饶。
  裴烬辞却只是微微勾着唇,高高举起了棒球棍,对准他的头就要砸下去。
  裴庭越瞳孔骤缩,他难道年纪轻轻就要死在这?
  “裴烬辞!等等!”
  千钧一发之际,陆衍舟大喊着冲了过来。
  两个人同时看向他。
  好不容易拦下一场血案的陆衍舟松了口气,后背都吓出了冷汗。
  幸亏他这段时间一直留意着裴烬辞的动向,不然真让他把自己同父异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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