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这个夜枭不简单,金阳的精锐无人机编队全毁在他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他好像掌握了某种特殊的逻辑干扰技术,咱们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王梓涛把一口烟圈吐在屏幕上,直接覆盖了夜枭的脸。

    “金阳那个废物太依赖机器了,机器是有逻辑的,所以会被干扰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带的是法律,是秩序,是几百年来定死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他能干扰雷达,还能干扰写在纸上的黑字不成?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城市的破败。

    “明天带上一队人,去那个垃圾场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他们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跟我提什么啤酒瓶盖,那是垃圾,我们要的是硬通货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棚户区还笼罩在湿冷的雾气里。

    几辆挂着京牌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回收站门口。

    赵诚推开车门走下来,手里拿着一个加厚的公文包。

    他身后的西装男们立刻散开,手里拿着执法记录仪和便携式复印机。

    独眼龙拎着半截钢管,从横七竖八的废铁堆后面钻出来。

    “这儿不收二手车,要卖废铁去前头路口左拐。”

    赵诚看了一眼独眼龙脚上的泥,眼中闪过一丝嫌恶。

    他打开公文包,掏出一张盖着通红公章的文书。

    “我是王氏集团的法律代表,来处理点金资本的遗留债务。”

    “根据债务转移协议,原属于点金资本的所有债权已归入王家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回收站里那些干活的汉子,声音清脆。

    “所有人,拿上你们的身份证件过来登记。”

    “限期三天,把欠下的江城币或者现金补齐,否则我们将申请强制执行。”

    周围的汉子们停下动作,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赵德发从一堆破旧显像管后面钻出来,大声喊道:“金阳都倒了!债早该清了!”

    “那是他的想法,法律不这么看。”

    赵诚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里的文件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    “金阳是金阳,债务是债务,这是两码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要是没钱,可以用这片地,或者你们的劳动力来抵扣。”

    独眼龙举起钢管,指着赵诚的鼻子大骂:“滚蛋!我们夜哥说了,这儿的债他接了!”

    赵诚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坐在油桶上不发一言的夜枭。

    “接了?凭什么接?”

    “凭你这一堆破烂?还是凭你那些哄小孩玩的啤酒瓶盖?”

    他从兜里摸出一个老龙牌瓶盖,随手往地上一扔。

    瓶盖掉在泥里,滚了两圈就陷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在法律眼里,这玩意儿就是废金属,没有任何信用支撑。”

    “别拿你那一套江湖规矩来挑战资本的底线,你会死得很惨。”

    夜枭动了动,他慢慢抬起头,眼睛里像是一潭死水。

    他从油桶上跳下来,走到赵诚面前,离那个公文包只有几厘米。

    赵诚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握紧了文件。

    “王家是吧?京城来的?”

    夜枭的声音很轻,却让赵诚觉得后脖颈子冒凉气。

    “过江龙也得喝这儿的脏水,这儿没那么多道理。”

    他从兜里掏出那根弯曲的铁钉,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金阳走的时候,忘了带走一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赵诚强撑着胆子,提高嗓门:“什么东西?我告诉你,别想动粗!”

    “他忘了带走他的命,所以他疯了。”

    夜枭把铁钉猛地刺向赵诚的胸口,在离西服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。

    赵诚吓得一屁股坐在泥地上,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。

    “回去告诉王梓涛,想收账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自己拿着秤,来这儿称一称他自己的骨头有多重。”

    夜枭捡起一张飘到脚边的债务明细,上面印着赵德发的名字。

    他随手把纸揉成一团,塞进赵诚张大的嘴里。

    “这儿不认你的印章,这儿只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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