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家的,你怎么跟孩子们一块回来了?你不是在东跨院帮忙忙活吗?”瞧见牛大力领着儿子们一起回来,刘改花迎上来问了一句。

牛大力笑了笑:“我刚出门办了点事,半路正好碰上孩子们,就一块回来了。”

刘改花点点头,转头看向老大:“老大,今天怎么回来晚了?

”当娘的心细,就晚了这么一小会儿,她立马就察觉出不对。

老大闻言先瞅了眼牛大力,见牛大力微微点头,才苦着脸回道:“娘,没事,我们在学校多玩了会儿。”

“那就好,娘还以为你们出啥事了,正惦记着呢。以后可不能在外头贪玩,放学了就赶紧往家走,听见没?”

“听见了娘。”老大连忙应下。

这时老七凑上前,小声说道:“娘,不怪大哥,是我和老八的事。这不马上就六一儿童节了嘛,老师给我们安排了表演节目,大哥他们等着我俩排练,才回来晚的。”

刘改花恍然点头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,行,娘知道了,你们玩去吧。”

“娘,我帮你做饭。”老大说着把书包往老二怀里一扔,挽起袖子就要进厨房。

刘改花连忙摆手:“别了,让你奶看见又该不高兴了。”说着还往厨房方向瞟了一眼。

这话刚落,厨房里就传来牛老娘的声音:“改花,你别拿话堵我,我哪就那么小气?

大孙子帮着干活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我就是不想让老大往后学厨子,这是两码事,你别给我混为一谈。”

刘改花讪讪一笑:“娘,我这不是话赶话随口说的嘛,哪能怪您。”

“怪不怪的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牛老娘哼了一声,手里切菜的动静却没停。

牛大力笑着上前打圆场:“娘,您就别挑理了,孙子们懂事您该高兴才是,哪有您这样的。”

“我就是看不得你们俩把我孙子支使得团团转,一会儿干这一会儿干那的。”牛老娘一边切菜一边嘟囔,语气里却没多少真火气。

牛大力摇了摇头,冲孩子们摆摆手:“行了,都该干啥干啥去,该写作业写作业,该搭手搭手。”

“知道了爹。”孩子们齐声应着。

老大径直进了厨房,从老娘手里接过菜刀,老娘站在一旁,看着大孙子切菜的模样,脸上满是怜爱。

老二拎着桶去中院打水,老三老四也各自找了活计忙活,剩下老六老七老八则抱着书包进屋写作业去了。

牛大力跟着老六几个回了堂屋,倒了杯凉白开,刚喝了两口,就听见厨房那边牛老娘喊他:“大力,你过来一下。”

“哎,来了娘。”牛大力赶紧放下水杯,快步走到厨房门口,探进去半边身子问,“娘,啥事?”

“大力,你去外头熟食店买点熟肉回来,今天家里肉不太够了。”

牛大力一拍脑袋,可不是嘛,今天忙忙活活一整天,全顾着易中海那点事,把买肉的事忘干净了。他连忙应道:“好嘞娘,我这就去。对了娘,要不要再切点鲜肉回来?”

牛老娘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头接着忙活:“有新鲜的就买点,没有就多称点熟肉,都一样吃。”

“哎,知道了娘。”

牛大力推着自行车往外走,刚走到影壁墙跟前,就撞见街道办综治科科长齐大河走在前头,身后跟着四个民兵打扮的人,抬着一副担架,担架上还躺着个人,径直往院里来。

“齐科长。”牛大力出声打了个招呼。

“呦,是大力同志啊。”

牛大力往担架那边扫了一眼,问道:“齐科长,你们抬的这是谁啊?”

“嗨,还能是谁,傻柱呗。”

“谁?傻柱?”牛大力一愣,“他怎么成这样了?早上我还见他好端端出门,跟许大茂打闹呢,怎么就躺着被抬回来了?”

“别提了,这狗东西也不知哪来的胆子,一个人跑到乡下闹事去了,可不就挨了顿打。

红星公社那边打电话过来,我们街道办派人去拉回来的,你瞅瞅,打得站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
牛大力瞪大眼睛,是真没料到傻柱有这胆子,敢单枪匹马往乡下闯。

这年月法律还不健全,真要是在乡下出点什么事,连说理的地方都难找。

他连忙问:“打得重不重?”

“倒没什么大事,腿也没折。哼,要不是职责在身,我才懒得管这混账东西。”齐大河满脸嫌弃地吐槽。

说完齐大河摆摆手:“行了大力,回头再聊,我要赶紧把他送回刚回家。”随后领着几个民兵抬着担架,径直往傻柱自家住处去。

担架路过牛大力身边时,他低头瞥了一眼:只见傻柱双眼紧闭,脸上鼻青脸肿,身上的褂子撕得一条一缕的,脸上脖子上还有好几道血印子,一看就是被人挠的。

裤腿更惨,一条从大腿根扯裂了,只剩点布丝连着,另一条也磨得破破烂烂跟乞丐装似的,满身都是脚印,瞧着就没少挨揍。

这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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