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老大接口道。

牛大力上前抬脚踢了踢那汉子的腿，见没动静，又俯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鼻孔，感觉到还有气息，才直起身道：“把他弄醒，我倒要问问，是谁派他来的。”

地上躺着的不是别人，正是昨天从派出所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孙三炮。

这小子昨晚跑路后，找了个犄角旮旯猫了一夜。天亮后贼溜溜摸回原先的据点，老远就瞅见门上贴着封条，院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敢多留，赶紧乔装成路人混了过去。

整整一上午，孙三炮在大街上晃荡得像个无头苍蝇。

兜里比脸还干净，肚子饿得咕咕叫，晃着晃着竟摸到了南锣鼓巷。

这时候他才想起，之前接了龙老太的活儿，要找牛大力一家的麻烦。

他哪知道，就是这单破生意把整个团伙都坑进去了，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差撞上了清查。

“妈的，先找那姓牛的崽子们捞点好处！”孙三炮心里打着算盘，琢磨着先把牛大力的几个孩子揍一顿，再去找龙老太邀功讨点钱填肚子。

在他眼里，那不过是几个半大孩子——最大的也就十五六岁，最小的才七八岁，还能翻了天不成？

他原计划着先吓唬几句，赏几个耳光，再动手卸条胳膊断条腿，立个威就完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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