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 两人在孤儿院有段兄弟之谊,若是有人敢欺负路锦,方锐定然不会放过他。

  “没有,只是赚点外块!”路锦失落地叹了口气道。

  “赚外块?”方锐皱了皱眉,既然路锦不想多说,他也没多问,说道:“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偷阳桃吗?那时候物主追到孤儿院要说法,郭院长拿着棍子要打我们,你将全部责任揽在身上,被打得最多,我一直都很感激你,当你是兄弟,只要你有什么困难,尽管跟我说,我可以帮助你的。”

  “兄弟,一辈子的兄弟!”路锦拍了拍方锐肩膀,继续道:“我知道你想劝我,不必了,那是我欠她的承诺,还记得郭院长经常说的一句话吗?平凡不摘爱情果,一旦指染断此生,我总算明白个中真谛...”

  转身上了那台送外卖的电动车,只身离去。

  望着落漠的背影,方锐第一次感觉到无奈,路锦是他在孤儿院生活的两年中最亲密的兄弟,看到他如此的坚持拒绝帮助,他心里很不舒服,更有些隐隐的忧虑。

  ...

  第二天下午,方锐在艺校门口足足守了一天一夜,看到阎嶶独自走出来,他知道,杜婷应该情绪稳定下来。

  两人沉默地坐着车回家,才刚入门,就听到阎雄的怨声弥漫了整间屋子。

  “哎呀,又怎么啦!”

  听到声音,方锐和阎嶶加快几步走进屋子里,在厨房看到惊人的一幕。

  只是整个厨房乌烟瘴气的,煤气炉还在点着火干烧锅,地上掉烂了好几个装菜的碟子。

  陈兰脸色灰暗摔倒在地,双眼圆睁,胸口大起大伏,惊恐地指着煤气炉:“鬼,鬼鬼,她来索命了,不,不要过来...”

  “整天没完没了地喊什么鬼,真有鬼都被你吓死啦!”阎雄没好气道,走上前将煤气炉关掉。

  这陈兰都不知道搞什么鬼,整天说见鬼一定要他陪着,不能去上班,方锐一天不在家,阎雄只好做了一上午的饭,而陈兰没完没了地指东指西说见鬼,也不知道打烂的多少东西了,搞得他不得安生。

  到下午他也来气,干脆发脾气不干,结果陈兰怕阎雄不陪她,破天荒地下厨,但才没几分钟,就又了事了。

  “妈,你是不是太累了,要不去休息一下。”阎嶶猜测是陈兰收了礼太开心,一晚没睡好,现在产生幼觉。

  以她对陈兰的了解,很有可能。

  “我真的见到鬼,她身穿红色衣服的,好凶...”陈兰害怕,一把抱住阎雄,瑟瑟发抖四处张望。

  那个亲热的模样,阎嶶看着都觉得脸红。

  方锐全神戒备,细细打量四周后,没发现什么异常才松了一口气:“她是不是没眼睛,没鼻子的。”

  从陈兰口中的话,他更加确定红影在作怪,为了拿回魔玉,他不得不将事情说出来。

  “啊,对对,是没眼睛,没鼻子的,你,你也看到那只鬼了?”陈兰就像是他乡遇故知般激动。

  阎雄和阎嶶一时紧张地看着方锐,难道说真的有鬼?

  “我说了,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,现在报应来了,等你吐完黑水后,才能逃过这劫。”方锐凝重道。

  这是从汤诸那得来的经验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
  话音刚落,陈兰果然就开始呕吐起来,阎雄跟阎嶶急忙一个拿垃圾桶,一个拿毛巾帮忙处理。

  很快,陈兰吐出一滩黑水,浓浓的恶臭味让人作呕,阎雄连忙打开排气扇,将垃圾桶拿到外面扔掉。

  方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待陈兰的面色快速从灰暗转正常后,心道果然,冷冷地对陈兰道:“你还不赶快将玉佩还给我,就不怕再被鬼缠身吗?”

  “一定是你,你这个废物害人精,是不是想下毒害死我?”陈兰吐完后,顿时感觉精神多了,找着借口臭骂方锐。

  在她想来,吞进嘴里的宝贝,能还回去?可不能白见鬼,大不了明天马上将它卖了,也不便宜方锐。

  “哦,我想起来了,昨天我看到一块玉佩,是不是墨绿色的?”阎雄想起在房间里看到的那块陌生古玉,顿时脸色难看起来。

  知妻莫若夫,他几乎可以肯定陈兰有问题,当时就是这块玉出现后,陈兰就一通的邪门事发生,害他连带遭罪。

  见方锐点头,阎雄立马转身跑向房间去拿玉,陈兰显然是贪心不怕死,但是他阎雄不想再牵连,看出方锐的凝重,阎雄感觉这不是件小事。

  方锐立马就跟上。

  陈兰气急,哇哇怪叫要跟阎雄拼命。

  阎嶶有种莫名的不好预感,也跟上去看。

  阎雄打开化妆台抽屉时,正想伸手去拿玉,方锐见状立即喝止道:“不能碰,你们赶紧出去!”

  阎雄吓了一跳,心生害怕连忙往外走,挡着阎嶶不让她进,只是他拗不过陈兰。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