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模糊。

  而她正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二米的墙壁上一条青绿色小虫。

  “噬魂虫,你不要命了。”方锐心底一震,傻子也能看出贝娜想干嘛。

  急忙上前,一手将正扑向贝娜的噬魂虫抓住,将它重新装回一个瓷瓶里。

  噬魂虫以魂为食,他也是依靠体内的丧尸毒才能镇压,甚至从中得益,但是贝娜不行,只要噬魂虫子进入她体内,麻烦就大了。

  “快还给我,我要修复好伤疤,我要做回我自己,这样你就不会嫌弃我了。”贝娜状若疯狂,扑倒方锐想从他手上夺回噬魂虫。

  这是从古墓中得来的母虫,死剩种。

  “你疯了,连命都没了,还要美貌有什么用,连欣赏的机会都没有。”方锐不由分说,将瓷瓶放进腰包。

  贝娜抢不过,坐在湿露露的地上,捂脸卷缩着身体哭泣:“呜呜,都是那个贱人,她毁了我一生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,我一定要将你折磨至死。”

  方锐苦笑,每个人背后都有故事,不管贝娜遭遇了什么,一切已成现实,只有坚强地面对。

  从包里拿出仅剩的一颗丹药,蹲下身,捏碎丹药帮她敷在伤疤上:“她在仙海岛吧,我答应过你,尽快了结这边的事情,我们就去仙海岛帮你报仇。”

  贝娜梨花带雨地看着方锐,紧咬着嘴唇,待方锐帮她敷药。

  “你既然答应帮我报仇,既然不嫌弃我长得丑,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。”

  过于激动,一把抱住方锐,紧紧的那种。

  “呃!”

  方锐怔了怔,还好她现在有穿衣服。

  本想推开她,然而内心不忍伤害,劝说道:“我心已死,情字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过客,不留恋,不念想,我只想找到父母。”

  好一会,贝娜没动,方锐强硬将她推开:“好好做回自己,别多想了,我不会再喜欢任何人,罗浩现在有事,我要去看他,天亮后你就离开吧!”

  把心一横,长痛不如短痛,方锐离开旗港花园,往秀丽湖去。

  秀丽湖占地约有两千亩,以山水和地下水为水源的自然湖泊,湖边上砌着围栏以防意外掉入其中,因为里面水足有三十多米深。

  方锐来到时已是凌晨四点多,开车沿着湖边转悠,果然发现罗浩的小车就停在湖边的停车位,人却不知所踪。

  “魔灵都说要等薄弱期,你难道能够凿开吗?”方锐没好气地小骂一句,停好车走到湖边静静地观察湖面情况。

  “哗啦”一声,罗浩潜出水面,正准备深吸一口气再下水探索,眼睛看到灯光下的方锐,激动地游回来。

  “嘿,忘了问你,秀丽湖这么大,哪个底才是入口?”爬上岸边,罗浩迫不及待地问。

  “你将水抽干后,可能就看到了。”方锐调侃一句。

  他明白他的急切,然而却不是这么盲目。

  “嗨,你别藏着掖着,我还等着去救黄欣哪!”罗浩急了,拿起长锥子走到方锐面前,一副想拼命的架势。

  方锐真是哭笑不得,便将在魔音殿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倒出。

  听完后,罗浩沉默了。

  “别又丧气了,能看到你刚才的振作冲劲,感觉你又回来了!”方锐抬眼看着黎明前的湖面,平静如水,湖面上起了一层淡淡的白雾。

  或许这就像是前路,一片茫茫,平静只是表面,你永远也不知道哪里有暗流。

  “嗤!”

  罗浩自嘲一声,摇了摇头。

  他明白方锐的意思,然而世事无常,若能平静,谁又愿意去无缘无故地打破?

  重重地呼了口气,凝望湖面问道:“我不会放弃的,哪怕有一丝的希望,我也会等,倒是你,听说最近发生了许多事情,有什么打算?”

  “水,蒸发到天上,遇冷空气又凝结成雨点而降落,当温度降下冰点时,它又结成冰,它是万物离不开的生命之源,这是水的命运,一种既定了规则而无法改变的命运。”方锐莫名其妙的喃喃着:“命运真的无法改变吗?万物始终无法逃离上帝之手的掌控吗?我不相信,我想正如某某说过的一句话,只要有足够长的杆子,以及能支撑的支点,一个普通人亦能将星球撬起来,之所以无法改变,是因为力量不够罢了。”

  “水,沉默忧郁时,化成冰封印自我,以寒掩自己的忧伤,同时,千锤百炼,以冰之锋锐抑可御敌;水,视机而动,化蒸气冲天而起,冲刺无穷的禁锢,奔放自己向往自由的情怀,虽遇阻返水,亦然竭而不舍地重复追求...”

  “人之将死或是死过一次的人,方才大彻大悟,你到底属于哪一种?”罗浩皱起眉来上下打量方锐,似乎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隐疾。

  方锐没好气地瞪了罗浩一眼:“你才有病,我有我的追求与梦想,还没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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