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重,要留院观察一天,陈兰则是皮外伤,简单处理一下就可以了,只是她心情差,也开了张床住院当酒店。

  阎嶶倒没伤,只是受惊过度罢了。

  路锦送来餐后,阎嶶跟贝娜铺开饭菜,开始吃了起来。

  阎雄边吃心里打鼓:“姐?方锐什么时候有个姐?”

  相处两年,从未听方锐说有个姐,看着陈丽对方锐那个亲热样子,他很不舒服,再看看阎嶶一副莫不关心的模样,阎雄着急得几乎要哭爹喊娘。

  但他总觉得有些奇怪,怎么阎嶶从昨晚开始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以前对方锐也不至于这么冷淡。

  他心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化解误会,经过今天的事,他可不想错失了方锐这位连阎勇也能看上眼的女婿。

  “嶶嶶,那个女人是方锐姐姐吗?”阎雄终于忍不住问阎嶶。

  “那是金鹰酒吧的老板娘!”贝娜插话道,她也觉得方锐跟陈丽不是简单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。

  “哼,难怪怎么去那里上班,就是一对狗男女,他这是当咱家是客栈吗?”陈兰冷哼道。

  “唉呀,你还嫌事不够多吗?”阎雄没好气地埋怨一句,心里更着急了,条件这么优渥,若是方锐选择了陈丽,那岂不是没戏了吗?

  “我说嶶嶶,方锐伤得很重,骨折了,你不去看看他吗?”阎雄看向阎嶶,见阎嶶无动于衷,继续道:“怎么说也是为我咱家的事,还有就是为了救你,咱们不能忘恩负义啊!”

  阎嶶定定地看着面前一盘菜,眼神有些恍惚,似喃喃道:“他伤得怎么样?”

  但是刚说完,突然她身体猛地一震,脸色冰冷:“他爱做什么是他的事,我快要跟他离婚了,到时候我们就没关系了。”

  听罢,贝娜明显一愣,蹙眉凝望阎嶶,总觉得怪怪的。

  “对对,嶶嶶你总算是看清那个废物了吧!咱家之所以搞成这样,都是他,一个小人物而已,竟然敢得罪范农跟阎勇,那不是找死吗?可别拖累咱家才好。”陈兰觉得这是今天听到最好的声音。

  当即胃口大开,大块夹肉,接着道:“我跟你说,嶶嶶,妈这次也是被他害的,你明天就去跟他办离婚,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
  “好,你们也去吧,早离早超脱。”阎嶶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回答。

  此话一出,不仅贝娜愕然,就连阎雄和陈兰都怔住了,不可置信地看向阎嶶。

  让他们也离婚?

  阎嶶像没事的人一样,津津有味地吃饭。

  “你个臭丫头调戏妈是不是,你以为妈不敢啊,若是妈再年轻个几年,我早就将你爸甩了。”陈兰满嘴喷饭道,完全不将阎嶶的话当一回事,更没看出阎嶶的异样。

  “嶶嶶,你是不是受到惊吓了,现在事情都过去了,你不用太担心。”阎雄试探着问道,他感觉阎嶶一定是惊吓过度,有些语无伦次了。

  “没有啊,离婚不就是签个字吗?很简单啊!”阎嶶不以为意地耸耸肩。

  贝娜越看越奇怪,明明阎嶶一副很洒脱的模样,毫不在乎与方锐离婚,可是,怎么看她眼角处有些泪花的朦胧呢?

  “我看方锐很有发展潜质,你不要,我就钓了!”

  “钓吧钓吧,反正不用钱,他也已经跟我没关系了!”阎嶶说道,给贝娜夹了一块鸡肉,示意她吃。

  用手不自觉地擦了擦鼻子,叉开话题道:“对了,娜娜,你是怎么来到长寿山的?”

  阎雄也觉得奇怪,好奇地打量贝娜,一个女子武力值简直逆天,怎么不让人另眼相看。

  “哦!”贝娜眼珠子转了转,说道:“我是看到你被人抓了,所以就偷偷跟着来了,还好及时赶到。”

  显然有意隐瞒着什么。

  这顿饭,几人吃的全是怪味,而陈兰则是乐开了花,心里在想着哪家富豪公子到了适婚年龄,得要找个关系拉拢一下。

  好不容易吃完饭,贝娜走到方锐房间,这时陈丽也收拾干净,因为酒吧要开门了,打了声招呼后便离开。

  贝娜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方锐,后者被看得发毛,不满道:“药水是你给我喝的,我没钱还。”

  “嶶嶶有些不妥,是不是你对他做什么了?”贝娜一本正经道。

  方锐皱了皱眉,他当然知道原因,只是不能说出来,问道:“她...还好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  “有本事就自己去问,我也不知道!”贝娜没好气道,转身打算离开。

  既然方锐不肯说,她也不想多呆,在她想来,阎嶶是她最好的朋友,不想看到她不开心,只是有些事情也不能太勉强。

  “等等!”方锐叫住贝娜,想了想说道:“还有那药水吗?我可以买,你开个价。”

  尝试过药水的好处,常在河边走的他,若是备上几瓶,那就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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