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就坐陈丽的车。

  一路上,陈丽从没停过调侃方锐。

  “唉,我说小弟啊,经过这一次,姐总算知道了我还是排在第二位啊!我可是看得真切,范农要推我们下去的时候,你冲上前的方向正是阎嶶。”

  语气中有点酸溜溜的味道。

  “对不起,丽姐,这次连累你了!”方锐歉意道。

  若不是他惹怒范农,陈丽就不会受牵连。

  “说的什么话,姐是这种人吗?”陈丽撒娇地用手拍了一下方锐肩膀,继续道:“你在救姐的时候,抱着姐,手感好吗?”

  方锐真翻白眼,又不是第一次了,上次还压着呢,心里却不得不佩服,陈丽保养一点不差二十出头的小妹子。

  “咯咯…你脸红了,是不是好滑嫩?”陈丽笑得前扑后仰,完了说道:“排在第二位也不错,可以天天揩你油。”

  “小心开车,我可不想再住院!”方锐无语透顶。

  “小弟,现在弟媳有没有对你改观,主动投怀送抱什么的,那是必须的吧,晚上回去可要她帮你暖床,赶紧生个小宝宝…”

  方锐被她说动了,眼前浮现阎嶶温柔似水面孔…

  只是想想就好了,心里总是过不去那道坎,他认为阎嶶一直对于阎十三的死耿耿于怀。

  再这样说下去,方锐也不知道怎么接招,叉开话题道:“万健怎么样了?”

  “他现在可是大忙人,接手范农的地盘,一大堆的事要处理。”陈丽应答,脸色显然乐开花。

  万健的地下势力越强,对她和方锐的帮助可不小。

  只是想了想,又有些许顾虑:“你说万健现在扩张了,会不会过河拆桥?”

  方锐轻笑道:“他不敢,除非我死了!”

  方锐自信,万健绝不敢反他,退一步说,即使有那一天,面临的即将是方锐对他的背叛而永无止境地追杀。

  车子停在丽江别墅大门前,陈丽没有进去的打算,说道:“我听说北区要旧城改造,恐怕你们家会少有安宁了,若是受不了,就到姐那住,姐在的地方都是你的家。”

  方锐愣了愣,心道:“阳品的审批搞定了?看来得要着手找住的地方了。”

  他可以住陈丽那,可阎嶶呢,阎雄夫妻呢?

  陈丽继续道:“下次别那么冲动了,你还有重任在身,不像姐孑然一身,姐不想孤独终老!”

  声音有些低沉,说罢,赶了方锐下车,然后扬长而去。

  方锐沉默看着车背影,喃喃道:“这或许是你今天的重点吧!”

  深深地呼了口气,拿出手机拨通了阳品的电话…

  阎嶶与贝娜早一步回来了,只是此刻屋子里怨声震天响。

  “你个废物真是天怒人怨的过街鼠,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你,我天天为这个家劳心劳力,你倒好,做生意亏钱,还欠了一屁股的债,你说你自己破产就好了,干嘛要将房子给抵押,还是被人骗了,那么多人撞车死,怎么不见你会笨死。”陈兰恨天怨地地指着坐在沙发上的阎雄大骂。

  唾沫星子几乎要将人淹死。

  阎雄双手抱着脑袋,身体止不住发抖。

  不是气的,而是恨自己太无能了。

  阎嶶看着,疼惜父亲的她帮忙劝道:“妈,发生什么事了,爸每天天想着如何赚钱养家,他也够累的了,可能会的忽略什么,你千万别怪他,家和万事兴嘛!”

  “还兴个屁!”陈兰脱口大骂,只是想起前几天的事,有些心虚,声音也收敛许多,说道:“嶶嶶,你是不知道现在凡城北区旧城改造,也就是说要拆迁了,地价一夜间涨了五倍,还在不停疯涨,粗略估算,我们以前的房子起码能卖个一千万,却被他给人骗到手了,你说我气不气啊!”

  捶胸顿足,哭天喊地。

  实在骗得冤啊,明明摆在面前做个土豪的机会,有了这一千万,她下半辈子哪用愁啊,却被阎雄傻不拉几地被人给套路了。

  “啊?这...”阎薇震惊,脸上很自然地浮现惋惜之意。

  谁会想到是这样的结果?

  就好比中了彩票,却发现昨晚洗衣服时,没将票卷掏出口袋一样的悲催。

  或许这就是命。

  贝娜同样觉得可惜了,只是一切都无法挽回。

  “我要是当初知道能卖这么多钱,我能卖吗,我…”阎雄痛苦地回应,然后眼光盼盼地看向阎薇:“要不,薇薇,你去问一下方锐看有没有办法将房子要回来,这是欺诈交易,我想应该可以找律师讨价还价吧!”

  闻听,陈兰刷地敛去怒意,眼巴巴地看向阎薇。

  平生从来没对方锐如此期待。

  阎雄对方锐不了解,她可是亲身体会,当时旧木厂倒塌,范农幸运没被摔死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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