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,何雨柱听着贾家的哭吵声,心情很愉快,做起饭来也有劲。
今天何家的饭菜格外清淡,屋里屋外闻不到一丝肉腥味。
锅里下了三碗白面条,没有肉,番茄炒鸡蛋卤浇在上面。
还有一盘现成的熟酱牛肉。
这酱牛肉当然是他签到空间中签来的,没有肉香传出去,谁也不知道他家今晚吃什么。
以后就这样关起门来偷偷吃肉,再不然就把肉在签到空间中炒好,香味一点不往外漏。
饭做好,罗月推着自行车慢悠悠从外面回来。
刚进中院就听见贾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,大人的怒骂,混着小孩的哭闹,乱糟糟的听得人眉头紧蹙。
院里不少住户都在窗边偷偷观望,不过没人敢上前掺和。
就贾张氏那泼妇,谁沾谁麻烦。
罗月懒得多看贾家的闹剧,径直推着车回了自家,见到丈夫在厨房,随口问道:
“哥,隔壁贾家又闹什么呢?怎么大人小孩哭成一团,吵得整个院子都不得安宁?”
何雨柱轻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讥讽回答。
“还能有什么事,老毛病犯了呗。
贾家老小嘴馋犯了肉瘾,盼着秦淮茹从轧钢厂捎点肉菜回来占便宜。
可现在是什么光景,轧钢厂工人都吃不饱肚子,连点荤腥都见不着,哪有多余的肉往家里带?
贾家一家人自己舍不得掏粮票肉票,更不舍得花钱买肉,就一门心思想着白吃白拿,占别人便宜。
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?
这不没盼到肉,老小就翻脸哭闹撒泼。”
罗月洗了手回到屋里,就看到桌上的饭菜。
三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,最惊喜的还有那盘卤好的酱牛肉。
“哥,这是酱牛肉,哪来的?”
猪肉都不好买,更不要说牛肉了。
何雨柱摆摆手。
“身为厨子,这都不是事。
我特意让人给弄来的卤牛肉,焖在家里根本散不出味道,正好避避嫌。
咱们悄悄吃,吃完擦干净嘴,谁也猜不到咱们今晚开了荤。”
罗月听的抿嘴偷笑,还别说,这个办法真不错。
这时何雨柱又拿出一块油纸包着的酱牛肉。
“等会咱们吃完饭出去溜达一圈,顺便把这块牛肉给妈送过去。”
罗月一听连忙摆手推辞:
“哥,不用,东子现在有钱,有他去搞肉,咱们不用操心。”
何雨柱态度坚定:
“不一样,他弄的是他的孝心,咱们送的是咱们的心意,两码事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瞬间暖到了罗月的心坎里。
看着体贴周到的丈夫,再对比隔壁贾家自私自利,整日争吵算计的模样,她心里满是庆幸。
别人家为了一口肉争得面红耳赤,哭闹不休。
自家日子平淡安稳,丈夫有手艺,又事事妥帖,为自己着想。
就是自己这肚子,结婚快一个月了还没动静。
“雨水回来了。”
这时,外面自行车声打断了她的思绪,看向外面,正是小姑子何雨水回来了。
“咦,哥,你快看,许大茂那家伙在干嘛?”
罗月突然就看到后院镂空的墙上趴着个人脸,正是那许大茂。
何雨柱转头看去,还真是,许大茂正透过围墙盯着贾家。
“媳妇,我跟你说,今天在路上许大茂就拉着秦淮茹……。”
罗月听的大眼睛直冒精光,瓜可真好吃。
……
贾家,秦淮茹一直等到婆婆声音变小才出声。
“妈,你嗓门越大,越容易把街坊四邻引过来。
要是传到街道王主任耳朵里,到时候扣你一个搞封建迷信的帽子,拉你去游街蹲牛棚可不是说笑。
咱们这个家已经成这样了,我是破罐子破摔无所谓,就看你怕不怕?”
贾张氏的哭嚎猛地卡在喉咙里,一口气憋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“你这个黑心烂肺的贱人,你就盼着我出事对不对?
我就算死,我,我也要拉着你一起垫背。”
“随你便。”
秦淮茹神色漠然,转头看向还在委屈哭嚎的儿子。
“棒梗,你吃不上肉不是当妈的没本事。
家里的钱和肉票全都攥在你奶奶手里,她不肯往外拿,咱们全家就得跟着受苦。
想吃肉,你去找你奶奶要。”
棒梗年纪不大,哪里懂得大人之间的弯弯绕绕。
他心里只惦记吃肉,当即又跑到贾张氏跟前,拽住她的裤腿不停摇晃。
“奶奶,给我钱,我要吃肉,你不给我钱,你就是老妖婆,以后我不给你养老。”
贾张氏麻了,三角眼中尽是恼怒,不甘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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