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雨柱,谁啊?”
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,压根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他们只知道何大厨,没听过何雨柱的大名字。
宋大爷却是面露思索。
“你说的是老罗家女婿,小月的丈夫何柱子?”
阎埠贵听他认识何雨柱顿时大喜。
“是的,就是他,我和何雨柱是邻居,找他有事。”
宋大爷点上烟,对他这话很不相信。
上次罗月办喜事他们都去吃酒席,可就没有何雨柱院里的邻居,后来他听罗月母亲说那院里邻导有问题。
眼前这阎埠贵小眼珠子乱转,一脸的精明样,一看就知道鬼主意多。
阎埠贵眼见这位大爷那审视的眼神,心中发慌。
“大爷,我真是柱子的邻居,我叫阎埠贵,是红星小学的老师。
还是交道口街道办王主任任命的院里联络人,你要是不信可以跟我去南锣鼓巷95号院就能证实。”
宋大爷没给他解绑,警惕地又问。“你找何雨柱有什么事?”
阎埠贵心里暗暗叫苦,自己纯粹是嘴馋过来蹭酒席。
现在酒席没捞着一口,反倒被人按地上捆了,简直倒霉透顶。
“宋大爷,我听说柱子今天请客吃饭,所以来看看。
对了,上次柱子结婚办酒,还是我当的账房,所有人随的份子礼全都是我一笔一笔登记记的账。”
宋大爷哦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了,你是想要蹭吃吧,不过现在何雨柱不在我们院。
罗家今天也没人,你来错地方了。”
阎埠贵听的失望又后悔,看来何雨柱带着群众岳母没来这,说不定去了饭馆。
“大爷,现在误会结束了,能不能把我放开?”
宋大爷没有动手。
“阎埠贵,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不知道是真是假,所以你还是先在这等着。
等罗家人回来证实了你的话才能放了你。”
阎埠贵狼狈地想要挣扎,谁知道罗家人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
“宋大爷,能不能先把我解开,我去院里坐着等。”
宋大爷几人同时摇头。
“不行,就绑着,想进院也行,不过得绑到院里树上。”
几个小伙子听闻直接拉着阎埠贵进了院。
阎埠贵跨进院门,就看见院子里聚着好几个唠嗑的大妈,其中正好有他认识的郑大妈。
这位郑大妈正是何雨柱的媒人,去过95 号院好几回。
当初他得知郑大妈给何雨柱做媒,得了不少好处,心里别提多羡慕。
就动动嘴皮子说几句话的事,不光落个媒人的名头,主人家还得好好招待,大鱼大肉管够。
临走还能捎上不少吃食,让他惦记羡慕了好长一阵子。
心里总盘算着自己啥时候也能从何雨柱身上捞上一份好处。
不过现在不是羡慕时,脱身才是正事,于是扬声大喊。
“郑大妈,是我,阎埠贵,上次咱们在柱子家见过。”
郑大妈闻声转过头定睛一看,瞧见被绑着的阎埠贵满脸诧异。
“阎埠贵,你这是闹哪一出?宋老头,这是咋回事?”
宋老头于是将阎埠贵鬼鬼祟祟窥视的情况给她说了一遍。
“这老小子在咱们院子墙角鬼头鬼脑来回乱瞟,探头探脑的,我还以为是潜伏进来的特务,就招呼大伙把他逮住捆起来了。”
这话一出,郑大妈满脸疑惑。
“阎老师,你跑我们院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?”
阎埠贵脸上一阵发烫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可事到如今,尴尬也没用,只能硬着头皮编瞎话。
“郑大妈,是这么回事。
昨天柱子岳母住在我们院里,今天一大早罗家的人出门,说是要去赴宴席。
我寻思着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搭把手帮帮忙。”
郑大妈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人没见过,再加上以前就了解阎埠贵的品性。
这人骨子里就爱占小便宜,逮着机会就想多吃多占。
一听这番说辞,心里就明白,阎埠贵这是满嘴跑火车,压根就没说实话。
“哦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只不过罗家人现在都不在院里,谁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。”
阎埠贵胳膊被绳子捆得生疼,连忙冲着她使眼色:
“郑大妈,那能不能先把我松开?”
郑大妈扭头看向宋老头:“老宋,给他松绑吧。”
宋老头点点头,招呼旁边两个年轻小伙子上前,三下五除二解开了捆在阎埠贵身上的绳索。
重获自由,阎埠贵揉着被勒得通红的胳膊,刚想悄悄挪两步开溜,宋老头的声音立刻就响了起来。
“松开归松开,你可别想着跑。
今天你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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