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昭痛呼出声,眼泪瞬间飙了出来。

她缩紧小腹,以保护胎儿,抬腿疯狂击打战北渊的后背。

战北渊分神去按她的腿的时候,沈昭昭抓住机会,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果刀。

反手握刀,朝着战北渊狠狠划去。

刀刃划过手臂,割开衣服和皮肉,血液瞬间喷溅出来,有几滴甚至溅在了沈昭昭苍白的脸颊上。

战北渊闷哼一声,手臂肌肉瞬间绷紧,他被迫松开沈昭昭,低头看自己手臂的伤口。

目光幽深晦暗地望着眼前持刀的女孩。

似乎有些出乎意料。

他把她当成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,没想到她是只会张牙舞爪的小野猫。

他非但没有生气,嘴角竟勾起了一抹近乎病态的笑意。

“好,好得很,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多了。”

“变态!你滚!你再不滚!我就杀了你!”

沈昭昭握住水果刀,刀尖朝向男人。

如果他再敢对她动手,她就要他去阎王爷那报到!

战北渊捂住流血的手臂,语气疯狂而笃定,“等着瞧,你会心甘情愿跟我的。”

没了战南浔,沈昭昭只有跟着他一条路可走!

“你个老男人,滚……”

沈昭昭怒吼。

眼前的男人简直就是个疯子!

战北渊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蹙了蹙眉头,挑开帘子走出病房。

听见关门声,确认脚步走远了,沈昭昭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,握着刀的手也在微微颤抖。

刀刃上有血,被子和地面也都残留了男人的血迹。

不知道是因为闻见血腥的味道,还是刚才发生的事情令她恶心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呕——”

沈昭昭趴在床边干呕起来。

她不敢想象,时隔十年回归的战北渊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
简直就是一个不讲道理又变态的疯子。

和他们战家人描述的那个战北渊完全不是一个人吧?

小腹被男人强行按压后有些隐隐作痛,沈昭昭按了呼叫铃,叫护士来。

护士来到病房,看到血迹的时候吓得不轻,立刻就把沈昭昭连同病床一起推走。

-

战北渊处理好伤口,并没有立刻离开医院,而是来到战南浔所在的病房。

程拓看见他走过来,恭敬招呼,“战先生。”

这些手下只忠诚于战南浔是吧?

只认战南浔为战爷,而称呼他为战先生?

“嗯,他醒了吗?”

战北渊压抑着怒意,询问。

“还没有。”

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
战北渊要进去,但被程拓拦住,“不好意思,战爷没苏醒之前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

“谁下的命令?连我也不能进去?”

战北渊阴冷的眼神盯着程拓。

程拓有些为难,“是太太让我们照顾好战爷。”

“你是说沈昭昭?”

“是!”

“我刚从她那边过来,已经打过招呼了。”

程拓听他这么说,便放行让他进了病房。

战北渊走进病房,看见躺在病床上的战南浔,那张脸和他相似的几乎难以分辨。

他绕着病床转了半圈,凑近盯着战南浔。

“战南浔,还没苏醒是吗?”

战北渊压低声音,门外的程拓他们都听不见他说什么。

“你可以放心的去死,只要你死了,我才能做回战家掌权人。

“我才是真正的战北渊,你不过是一个替代品,一个绊脚石!

“让你享了十年的荣耀,也该适可而止,统统还给我了。

“哦对了。”

战北渊轻哼一声,“你看上的那个小妻子还不错,挺有意思的,等你死了,我会把她据为己有,让她继续做我战北渊的太太的。

“但可惜了,她肚子里怀着你的种,那可留不得了。”

战北渊注视着床上男人惨白如纸的脸,伸出右手,缓缓往上移。

移到战南浔的脖子位置,突然卡住。

他想卡死对方,然而,战北渊只觉得自己手腕一紧,是战南浔攥住他的手腕。

战南浔赫然睁开眼睛,犀利的目光逼视着战北渊。

战北渊微压眉峰,眯起冷眸,“你已经醒了?在装睡?”

战南浔确实在他来的前几分钟就苏醒了,只是当时力气还没恢复。

要不是装睡,也不可能听见战北渊悄悄和他说了这么些话。

甚至还要置他于死地!

战南浔伤口还未愈合,稍稍扯动,后肩处的伤都会发出钻心的疼意。

但他左手死死扣住战北渊的手腕。

“你敢碰她和孩子试试……”

战南浔声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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