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嘴巴大张却发不出音来,不由得抬手捂上自己的脖子。
  她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喊不出声来。
  知意一只胳膊受了伤此时已经肿了起来,落地却不忘吩咐几个小丫鬟。
  “别慌,是夫人回来了,你们几个赶紧去准备热水。”
  几个小丫鬟忽然间察觉,原本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卡在她们嗓子上一下子松了。
  几人不敢多想,赶紧转身下去准备热水。
  到了青荷院萧策就把季月如放下没再逗她。
  “我先走了。”
  说完一个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  自始至终季月如都低着头,没敢再看萧策一眼。
  莫问莫答也行个礼转身出了院子,只在院外守着。
  知意跟书意一个手受了伤,一个腿受了伤,好在二人并没有伤到筋骨也不用找大夫,待会自己上药包扎就好。
  “你们先下去处理自己身上的伤,我这有其他丫鬟伺候就好。”
  二人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狈样,确实也不太适合近身伺候。
  二人退下回屋包扎伤口,对于今天晚上的暗杀还心有余悸。
  春花见到二人进屋,再一看二人身上的狼狈样大惊。
  “你们怎么了这是,跟人打架了?”
  “别提了,刚才跟夫人回来的路上遭人暗杀。
  对了春花,你现在身体好点没,好点你就去夫人旁边守着吧,有你在我们也放心些。”
  春花大惊,竟然有人敢行刺夫人,赶紧穿鞋下地。
  “你们俩放心养着,我这就去夫人身边守着去。”
  有春花去了夫人那,二人心中也放心不少。
  准备热水的小丫鬟还没回来,春花人就已经到了。
  进屋先是给季月如行了一礼。
  “夫人,您没事吧?”
  “无事。”
  “以后奴婢就守着夫人哪也不去,夫人尽管放心。”
  看春花行走间没有不适,想必也恢复了个五六成,有春花在旁边守着她也放心不少。
  自己的命不打紧,可安安的命她绝对不会抱着侥幸心理。
  “安安,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刺杀我们的人是谁派来的?”
  【是大旬国的人。】
  季月如越发疑惑。
  “大旬国的人为什么派人刺杀我们?”
  就今天晚上的刺杀阵容来看,要说这么大的阵仗刺杀太子王爷她信,可为了刺杀她一个后宅怀了孕的妇人,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。
  【具体的我现在也不大清楚,我只知道跟后宫的妃嫔有关。
  娘亲,咱们今天进宫没得罪谁吧,怎么就被后宫中的妃嫔给盯上了,那妃嫔还是大旬国的细作。】
  季月如没想到大旬国的人简直就是无孔不入,先是牵扯到了北境的武威伯一家。
  又是给成王下药,现在竟然连后宫的嫔妃当中也有大旬国的细作。
  大旬国的人到底想干什么?
  “安安,上一世皇帝的死到底是谁动的手?”
  【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,我脑子里就好像有一块布蒙着。
  不过只要我见到跟皇帝之死有联系的人一定会知道,到现在我还没见到人,皇帝的死不是今天在宫宴上的人做的。】
  重生之后安安就发现,也不是这世间所有事她都知道。
  一些太过隐秘的事,只有见到跟这件事有关联的人她脑中才会闪过画面。
  跟安安待在一块时间久了,季月如自然也知道安安的预言能力时灵时不灵的。
  “没事的安安,现在离皇帝死还有两年多,咱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  【娘亲我好困,不跟你说了我先睡会。】
  虽然今天没有帮到娘亲的忙,可凝聚力量也耗费了不少的心神,安安只觉得现在困极,话刚说完人就没了声。
  季月如也没再出声打扰闺女睡觉,在丫鬟的服侍下沐浴完便躺在床榻上。
  现在的她脑海之中都是顺王救她之时的画面,最后她只归结为从来没有跟安顺侯之外的男性如此近距离接触过,所以当时才会觉得羞恼。
  想清楚之后心里一松人就睡了过去。
  她倒是睡得着,可今夜的京城因为她跟安安,有许许多多的人却是睡不着。
  此时深宫内皇帝正在大发脾气。
  “查!给朕狠狠的查!”
  刚才他才放话不准人动安顺侯夫人,这些人简直是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。
  他才刚说完就有人顶风作案,要是不把人给揪出来他皇帝的威仪何在。
  余大总管不知道安安心声的事,他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如此在意安顺侯夫人,难道是说。
 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中,余大总管不敢再想下去。
  皇后不疾不徐的声音响起。
  “皇上息怒,切莫要保重身体,现在没什么比皇上你的身体更重要。
  余总管,让人端碗白粥过来。”
  余大总管不敢耽搁,立马吩咐小内侍下去准备。
  皇上发怒,敢顶着皇上怒火劝的整个宫中就只有皇后一人。
  没多会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就被端了上来,皇后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