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雪握着手机,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直勾勾的盯着傅辞宴。

她没有任何废话,直接开口:“老魏说你把中东那个两百亿的能源盘子扔给鼎丰了。”

傅辞宴薄唇动了动,刚想说话。

辛雪直接一句话给他堵了回去:“我特么的知道你是想用这种方式过桥结账,免得觉得欠了老子跟南爷的人情。但我跟南爷去医院看老佛爷,纯粹是因为老太太以前护过我,跟你这个狗东西没有半毛钱关系。那个盘子,鼎丰不接。”

要是鼎丰真接了傅家的盘子,沈初瑶跟沈家那帮吸血鬼绝对特么的要红眼病发作,指不定要在背后搞出多少恶心的幺蛾子。

就算傅辞宴现在真的是脑子抽风想报答她。

但他骨子里护着的还是沈初瑶。

哪天沈初瑶在枕头边吹点风,掉几滴眼泪,今天给出来的资源马上就会变成随时引爆的定时炸弹。

到时候惹了一身骚的,还是鼎丰资本。

他给的这块肥肉,她辛雪嫌脏。

她冷淡的把话说绝:“你大可以把心放进肚子里,只要股权切割协议一签,咱们就特么的桥归桥路归路,老子绝对不会再多看你一眼,更不会去纠缠你。”

在辛雪看来,砸出两百亿的盘子,不过是傅辞宴急于跟她划清界限的另一种手段。

他这么急着撒钱,不就是怕她像个怨妇一样死缠烂打吗???

真是想太多了。

傅辞宴听她连珠炮似的说完,下颌线绷得死紧,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里翻滚着复杂的情绪,沉默了足足十几秒后,他才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
辛雪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,直接拿起手机,转身就把鼎丰拒接的意思发给了老魏。

交代完公事,他们就直接下了赛道。

阿飞跟老K这俩疯子开着改装过的超跑在赛道上疯狂烧胎,诺诺坐在副驾驶上兴奋得尖叫。辛雪也难得的踩了几脚地板油。

至于傅辞宴,除了上车前检查了一下诺诺的头盔,全程一言不发,周围的气压低得能把人冻死。

快到中午的时候,傅辞宴接了个电话,走过来跟辛雪说有急事要走。

辛雪连看都没看他,冷淡的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
傅辞宴转头去看诺诺:“心心你——”

“我要跟妈妈他们去东郊的改装厂看发动机!!!”

这根本不是辛雪安排的,而是阿飞跟老K这俩车迷心血来潮想去看改装件。他们三个早就勾搭好了,才跑到辛雪面前死皮赖脸的要求。

傅辞宴眼神暗了暗:“行。”

他对辛雪微微点了个头,转身大步离开了维修区。

傅辞宴刚滚蛋不到十分钟,辛雪兜里的手机又震了起来。

是她重金聘请的顶尖法务老莫打来的。

老莫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都带着点不可思议:“雪姐。。。活见鬼了。刚才傅辞宴的律师团队主动联系我,说要在股权切割协议上临时加码。他打算把傅氏集团在海外几个核心矿产的5%干股,直接转到您的离岸信托里。”

辛雪听到这,脸上连一丝肌肉都没动。

傅辞宴这煞笔,绝逼是不相信她刚才在赛道边说的话,觉得她不肯收那个两百亿的盘子,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!!!

他不拿真金白银把她砸到无法反驳,他这心里就特么的虚得慌,怕她继续纠缠。

辛雪冷笑了一声:“行,有钱不赚是王八蛋,这送上门的干股老子接了,剩下的条款你全权跟他们对接。”

。。。

另一头。

傅辞宴离开赛车场没多久,就开着那辆防弹迈巴赫去接了沈初瑶,一路开到了京城最奢靡的一家地下VIP雪茄吧。

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时,包厢里除了沈家老头,王丽艳这帮亲戚外,还有几个圈内的投资大鳄。

这帮人正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,抽着高希霸,喝着年份香槟庆祝。

看到傅辞宴跟沈初瑶并肩走进来,沈家那帮人的脸上瞬间堆满了极度谄媚的笑。

沈初瑶走到她姑妈王丽艳身边坐下。

傅辞宴在主位坐下后,直接端起酒杯,跟旁边的几个老总聊起了海外的并购案。

王丽艳端着香槟凑到沈初瑶耳边,压低了嗓门急吼吼的说:“初瑶啊!!!刚才我听你爹他们说,傅爷要把中东那个最大的能源盘子交给鼎丰资本去做主控!!!”

沈初瑶拨弄着刚做的奢华美甲,淡淡的说:“这事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
王丽艳急得脸上的粉都快掉下来了:“我可是听说,傅家那死老太婆进ICU这两天,傅爷跟辛雪还有南爷那个老疯子走得很近!!!昨天还有人亲眼看见傅爷亲自给那老疯子开车门,他们该不会是特么的背着你要死灰复燃了吧???”

“他们之间本来就只有资本联姻,复哪门子的燃???”沈初瑶虽然装得很淡定,但极度厌恶王丽艳这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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