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林婉兮姣好的面容上浮起一道红痕,抽噎道:"马总,您松手。"
马天成怒吼道:"小蝶,给我把门锁死。"
"今天你跟林婉兮,你俩伺候好贺总。"
"贺总但凡有半分不满意,明天你俩都给老子卷铺盖走人,我还要你们赔得倾家荡产。"
小蝶一听这话,赶忙恭敬道:"明白的老板,我一定伺候好贺总。"
贺子铭满脸淫笑,再也按捺不住小腹处的邪火:"够意思马老弟,改天哥一定多多支持你的买卖。"
马天成怪笑着回应:"贺哥,你不是愁得慌吗?左拥右抱,刚好降降火嘛。"
林婉兮被扯着头发,毫无反抗之力,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眼泪。
"你们这帮流氓,我要报警抓你们。"
"报警?你大可试试看。谁替你作证是我们强迫你了?分明是你勾引直播间大哥勒索要钱。"
林婉兮拼命挣扎,却被贺子铭猛地一扯,胸前的雪白登时裸露出来。
"极品,果真是极品。"
贺子铭两眼放光,便要扑上去。
林婉兮惨然一笑,心想自己怎会如此愚蠢,明知这些人的德行,为何还要自投罗网?
萧尘,我往后再也没脸见你了……
包厢外面忽然嘈杂起来,隐约听得有人在竭力拉扯阻拦。
"先生,您真不能进去,这是咱们老板的私人包间。"
"滚开,我找的就是你们老板。"
包厢中马天成面色一沉,暗想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来搅局,看来是欠收拾了。
"贺哥你慢慢玩,玩个痛快,兄弟出去瞧瞧什么情况。"
交代一声,马天成推门出去。
结果迎面便是一脚,结结实实踹在他胸口上。
嘭的一声闷响,马天成刚灌下去的红桃A瞬间喷了出来。
整个人四仰八叉,直接飞砸在包厢中央的桌案上。
"谁?"
贺子铭眼神一凛,心头的淫念一扫而空,朝外面厉声大喝。
萧尘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,目光一转,便瞧见了角落里酒气熏天、衣裙破碎的林婉兮。
"萧尘,你怎么来了?"
林婉兮也看到了他,顿时又惊又喜。
萧尘大步朝她走去:"你喝酒了?"
林婉兮赶忙道:"不是的,我不想喝的,是他们逼我的。"
萧尘看着她的脸,声音愈发冰冷:"你还挨打了?"
林婉兮捂着脸颊,垂首怯声道:"没……没事的,别管了,你快带我走吧,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。"
"不急,谁逼你喝酒,谁打的你,我还得把这笔账算清楚。"
萧尘却摇了摇头,森寒的目光转向贺子铭。
后者面色阴沉:"小子,你好大的胆子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。"
"你特么不知道老子是魏爷的干儿子?"
萧尘眉梢一挑:"魏爷那个老东西的干儿子?呵呵,那可真是巧了。"
"我萧尘专门收拾的,便是姓魏那个老东西的贱种。"
贺子铭一惊,勃然大怒道:"妈的,原来你就是苏家的赘婿萧尘,打我干弟弟吴大瓜的那小子。"
"来人,给我弄死这王八蛋,把他两颗蛋割下来老子下酒。"
他真是服了,自己不去找这萧尘,这赘婿居然敢主动找上门来。
真当他贺子铭跟吴大瓜一样废物呢。
唰唰唰!
大片的脚步声响起,四五十个左青龙右白虎的彪形大汉涌了进来,一个个手持家伙,径直将包厢塞了个满满当当。
一脸痛苦、满嘴鲜血的马天成,从桌案上艰难爬下来,惨叫道:"贺哥,帮我弄死这小畜生,我要他的命。"
"嗷,我的腰,快帮我叫救护车。"
贺子铭一把推开身旁瑟瑟发抖的女主播小蝶,也不理会马天成,而是上前两步,来到萧尘跟前,目光凶戾。
"小杂种,你还挺横。"
"一而再再而三冒犯我干爹,无视我们魏家几兄弟。"
"给你一分钟,打电话给家里人交代后事吧。"
"我贺某人不出手则已,一旦出手,从来不留活口。"
说罢,贺子铭一挽衬衣袖口,拿起一只空杯,吩咐小蝶给他倒满。
小蝶满面惊恐,颤抖着抓起酒瓶倒酒。
贺子铭舒舒服服坐回沙发,暴喝一声:"狗东西,这下晓得怕了?"
"你挺狂,但你顶得住老子五十号兄弟的围殴?"
"给你们一杯酒的工夫,爷我喝完这杯酒,要看到这小子两只手、三条腿分家。"
五十几个彪形大汉齐声应和:"遵命,爷。"
林婉兮尖叫道:"萧尘,你快走,别管我了!"
"他们人多势众,你打不过的!"
萧尘拍了拍她的肩头:"没事,给我十秒钟。"
嘭!
话音刚落,一记谭腿便蹬在就近一个大汉的下巴上。
那大汉三百来斤的身躯,轰隆一声直直飞了出去,连吭都来不及吭一声。
"兄弟们,砍死他!"
其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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