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,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上前按响了门铃。
  跟在他身后的包老,则是一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,连头脸都遮住了大半,只露出一双精光闪烁的三角眼,活像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老怪物。
  刘嫂过来开门,见是柳传雄,不禁有些诧异:"柳家主,这么晚了,您怎么来了?"
  柳传雄沉着脸,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:"少废话,快让开!我听说卿月家里出了事,特意连夜赶过来探望。"
  刘嫂不敢阻拦,只得将门打开。
  柳传雄大步流星地直奔二楼卧室,包老像个影子似的紧随其后。
  "卿月!卿月你没事吧?到底出什么事了?"
  柳传雄人还没进门,声音先传了进去,语气里的关切仿佛真的一样。
  可一看到坐在床边的顾卿月,他的眼神就变了,那目光灼热得像是要把顾卿月的衣服都烧穿。
  顾卿月背对着他,肩膀微微颤抖,声音带着哭腔:"传雄哥……玲玲她、玲玲她出事了……"
  "她整个人失魂落魄的,就像……就像魂魄被什么东西勾走了一样……"
  柳传雄心中暗喜——果然是玉佩起作用了!
  不过他随即又有些纳闷:不对啊,玉佩明明是送给顾卿月的,被控制的人怎么会是顾玲玲?
 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他也没多想,连忙走上前,假惺惺地安慰道:"卿月你别急,千万别急。我带了一位高人过来,一定能治好玲玲的。"
  说着,他侧身让开,将身后的包老露了出来。
  包老那双阴恻恻的三角眼在顾卿月身上来回扫视了几圈,喉结动了动,随即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:"柳家传的那枚玉佩呢?交出来,你女儿自然就没事了。"
  顾卿月猛地转过身,脸上哪还有半分泪痕?她凤目含霜,冷冷地盯着包老,一字一句道:"所以——我女儿变成这样,都是你这个老妖人在玉佩上动的手脚,对不对?"
  包老脸色骤变,知道事情败露,当即也不再伪装,厉声喝道:"玉佩在哪?赶紧交出来!否则老夫一掌拍死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!"
  柳传雄也是大吃一惊,慌忙道:"卿月,你、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包老是我特地请来的得道高人,是来救玲玲的,你怎么能说他害了玲玲?"
  顾卿月懒得再跟他演戏,缓缓站起身,周身寒气弥漫,眼神冷得像冰:"柳传雄,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。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今天才算彻底看清楚。"
  "这玉佩上的妖术,是你让这个老东西动的手脚吧?你想控制我,让我对你言听计从,好谋夺我的家产,是不是?"
  "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——我把玉佩给了玲玲戴,本以为是什么护身宝物,结果差点害死我女儿!"
  "今天,我就要让你这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,付出代价!"
  柳传雄脸色唰地一白,眼中闪过惊惶:"你……你全都知道了?"
  就在这时,卧室另一侧的脚步声响起。
  纪芊芊手持那枚玉佩,缓步走了出来。紫色纱巾下,她的桃花眸清冷如霜,直视着包老。
  "老人家,你是在找这个东西吗?"
  她举起玉佩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"可惜啊,这玩意儿已经没用了。上面的傀儡妖术,被我净化得一干二净。"
  包老闻言,气得浑身发抖,三角眼中凶光毕露,怒吼一声便挥掌朝纪芊芊拍去:"小贱人!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,也敢坏老夫的好事?"
  "今日老夫不将你炼成活尸鼎炉,誓不为人!"
  纪芊芊身姿轻盈如燕,脚下一点便向后飘出数丈,轻轻松松躲开了这一掌。
  她冷哼一声,语气鄙夷:"旁门左道的妖人,也敢在此大言不惭。"
  "我纪芊芊今日既然撞上了,就绝不容你继续为祸人间。"
  包老一边出手,一边桀桀怪笑:"我道是谁,原来是帝京纪家的丫头片子。"
  "黄毛丫头,你那点癸水真力也就能吓唬吓唬普通人。跟老夫斗——你还嫩了点!等老夫擒住你,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桀桀桀……"
  一阵刺耳的怪笑过后,包老周身黑气大盛,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黑色旋风,朝纪芊芊扑去。
  纪芊芊不敢大意,掌心癸水真力尽数涌出,幽蓝如水的真力与那滚滚黑气狠狠撞在一起。
  轰——
  一声闷响,两股力量激荡开来,卧室的窗户直接被震得粉碎。
  两人身影交错,一前一后从窗口跃出,落到了别墅外的庭院里,继续激战。
  卧室内,柳传雄死死盯着顾卿月,脸上再无半分伪装,只剩下阴沉与贪婪。
  "原来你找了帝京来的高手当靠山,难怪有恃无恐,敢跟我撕破脸。"
  顾卿月怒视着他,声音冷厉如刀:"柳传雄,你这个恩将仇报的畜生!还不跪下给我认错!"
  "看在你父亲当年帮过我的份上,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。否则——别怪我不念旧情!"
  能坐到幽冥城女首富的位置,顾卿月绝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妇人。该狠的时候,她比谁都狠。
  然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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