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白泽,拜见陛下。”
白泽对着帝俊躬身行礼,姿态儒雅。
“白泽,你来了。”帝俊点了点头,示意他平身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对于截教之事,你有何看法?”
白泽直起身,羽扇轻摇,沉吟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回陛下,截教得紫府州为根基,气运已成,大势已起。除非几大圣人联手,否则,短期之内,恐怕无人能撼动其分毫。”
“哼!圣人!”
帝俊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忌惮。
“圣人高高在上,视众生为蝼蚁,哪怕是巫妖两族在他们眼中也是比蚂蚁大一点而已。
不成圣始终是蝼蚁!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求人不如求己!我妖族想要一统洪荒,就必须不断壮大自身的力量!”
白泽闻言,心中一动,试探着问道:“不知陛下,可是有了什么打算?”
帝俊从宝座上站起身,走到大殿中央,负手而立,遥望着洪荒大地的方向。
“吾打算招揽一个人。”
“哦?不知是哪位洪荒大能,能入得了陛下的法眼?”白泽好奇地问道。
帝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。
“幽冥血海,冥河老祖!”
“冥河?”
白泽闻言,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。
“陛下,您是说……要去招揽冥河老祖?”
他有些不解地问道:“冥河老祖乃是盘古污血所化,生性孤僻,杀伐成性,坐拥四亿八千万血神子,号称血海不枯,冥河不死。此等人物,桀骜不驯,怕是……不易招揽啊。”
帝俊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
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
“若是放在以前,冥河自然不会将我妖族放在眼里。但现在,情况不同了。”
帝俊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不久之前,他在紫府州,被那截教的陈元,当着全洪荒大能的面,一枪逼退,颜面尽失。本帝敢断定,此刻的冥河,对陈元,对整个截教,必然是恨之入骨!”
白泽听到这里,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明白了!
“陛下英明!敌人的敌人,就是我们的朋友!”
白泽抚掌赞叹道:“冥河老祖乃是老牌准圣,实力强横,仅次于你我。若是能将他拉入我妖族阵营,不仅能让我妖族实力大增,更是能在截教的腹地,安插下一颗致命的钉子!”
“不错!”帝俊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正是此理。”
他重新走回宝座,目光灼灼地看着白泽。
“所以,朕需要你亲自去一趟幽冥血海。”
“你告诉冥河,只要他肯归顺我妖族天庭,朕可以册封他为‘血海妖圣’,地位与我等同!”
白泽听着帝俊开出的条件,心中也是暗暗咂舌。
这手笔,不可谓不大!
他知道,陛下这次是下了血本了。
“臣,明白了!”
白泽收起羽扇,神情变得无比严肃,对着帝俊深深一拜。
“臣,定不负陛下所托,必将说服冥河老祖,共襄盛举!”
“好!去吧!”
帝俊大手一挥。
白泽不再迟疑,躬身行了一礼后,身形化作一道白光,瞬间消失在凌霄宝殿之中。
那道白光划破三十三重天,穿过无尽的云海,径直朝着洪荒大地之下,那片终年被血色雾气笼罩的禁忌之地,疾驰而去。
就在白泽奉命前往血海的同时。
东昆仑山,
玉虚宫。
这座由盘古头骨所化的圣人道场,终年笼罩在无尽的仙光瑞气之中,祥云缭绕,仙音阵阵,一派玄门正宗的无上气象。
然而,此刻玉虚宫最深处的大殿之内,气氛却是一片冰冷与压抑。
元始天尊盘坐在九龙沉香辇上,面沉似水,那张向来古井无波的圣人面孔,此刻竟是阴云密布。
三宝玉如意悬浮在他的身前,散发出的清光都似乎带上了一丝躁动不安。
他坐不住了。
真的坐不住了!
截教搬迁紫府州,气运凝实,这已经让他心中极为不快。
更让他感到烦躁的是,他刚刚以圣人神念推演天机,竟然感应到金鳌岛方向,通天的圣人气息正在节节攀升,隐隐有突破圣人二重天,向三重天迈进的迹象!
“通天!又是通天!”
元始天尊在心中怒吼,圣人道心都泛起了一丝波澜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他通天就能收到陈元那等逆天跟脚的弟子?
凭什么他截教一群披毛戴角,湿生卵化之辈,就能占据紫府州那等无上宝地?
现在,他通天竟然还要借此机缘,突破修为了?
要知道,三清之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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