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多,秦闲和谷雨一起带着松露出了门。

小家伙坐在后座东张西望,一会儿扒着车窗往外看,一会儿又回头找他们,尾巴一直摇着,兴奋得很。

秦闲从后视镜里看了它一眼,笑了:“还挺精神。”

到了宠物医院,谷雨抱着松露放在前台上,秦闲站在旁边等着。

护士小姑娘一看就笑了:“哎呀,五黑犬!稀罕玩意儿。”

谷雨愣了一下:“什么是五黑犬?”

“就是黑毛、黑皮、黑眼、黑爪、黑舌头。”

护士蹲下来,掰着松露的爪子看了看,又扒开它的嘴,“齐了齐了,正宗五黑。这狗可不多见。”

松露被她摆弄着,也不恼,就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她,尾巴还在摇。

旁边几个护士听见动静都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议论。

“真是五黑啊?我干这行五年,就见过一回。”

“这品相真好,毛色发亮,舌头全黑,爪子也是黑的。”

“哪儿淘来的?多少钱?”

谷雨被问得有点懵,只好实话实说:“路边捡的,昨天晚上刚带回家。”

“捡的?”

几个护士对视一眼,脸上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,“这运气也太好了。”

秦闲站在旁边,听着她们议论,嘴角微微翘了翘。

一个年纪大点的医生走过来,看了看松露,也点点头:“确实是五黑。这种狗民间说法能辟邪,以前农村老人都讲究这个。现在不多见了。”

医生给松露打了疫苗,又做了基础检查,说很健康,就是有点瘦,好好养着就行。

打针的时候,松露缩了缩脖子,但没有叫,只是往秦闲怀里钻。

秦闲摸了摸它的头:“没事,一下就好。”

“洗澡在那边。”

医生指了指里面的房间,忽然又问,“对了,公狗还是母狗?”

谷雨翻过来看了看:“公的。”

医生点点头,随口问:“要不要顺便阉割了?现在做,恢复得快。”

谷雨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松露。

小家伙正仰着脸看秦闲,浑然不知自己面临什么抉择。

秦闲也低头看它,又看了看谷雨。

谷雨想了想,摇摇头:“算了,先不做。”

医生也没多劝:“行,你考虑好。以后想做随时过来。”

秦闲抱着松露往洗澡间走,边走边跟谷雨说:“真阉了,以后回村里,别的狗都得笑话它。”

谷雨噗嗤笑了:“抬不起狗头是吧?”

“那可不。”

秦闲一本正经地说,“咱松露以后还得在村里混呢。”

松露听不懂,只是舔了舔秦闲的手。

洗澡的时候,几个护士又围过来看稀罕。

松露被按在水池里,浑身湿透,瘦得肋骨都露出来,但脾气好得很,不叫不闹,就那么乖乖站着。

一个护士拿着吹风机给它吹毛,一边吹一边说:“这狗性格真好,换别的早急了。”

另一个护士在旁边拍照:“我发个朋友圈,让大家都看看五黑犬长啥样。”

秦闲靠在旁边,看着松露被吹得毛发蓬松起来,黑得发亮,在灯光下泛着光泽。

洗完澡,小家伙精神头更足了,在秦闲脚边跑来跑去,尾巴摇得跟电风扇似的。

谷雨结了账,秦闲抱着松露往外走。

出门的时候,那个医生还在后面喊:“考虑好了随时来啊!”

秦闲回头摆摆手,把松露放进车里。

小家伙趴在座位上,透过车窗往外看,黑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
秦闲发动车子,谷雨靠在副驾驶上,回头看了一眼松露,笑了:“咱家这狗,还挺稀罕。”

“狗粮还买不买?”她问。

秦闲摇摇头:“农村的狗用不着那么精细。就算买回去了,估计咱妈也想不起来给它吃。”

谷雨想了想,也是。

刘梅那性子,喂狗肯定就是剩饭剩菜,哪会记得专门去买狗粮。

“那回头跟妈说一声,别给它吃太咸就行。”

谷雨说,“盐吃多了对小狗的肾脏不好,还容易掉毛。”

秦闲点点头,打了个方向盘,往宾馆开。

到了宾馆门口,秦闲把车停好,谷雨抱着松露下来。

小家伙第一次来这儿,东张西望,鼻子不停地嗅,尾巴摇得欢快。

推开玻璃门,一股凉气扑面而来。

前台李婷婷正在整理房卡,一抬头看见谷雨怀里的小黑狗,眼睛瞬间亮了。

她把手里的东西一放,几步就跑了出来,“哎呀!嫂子,这哪儿来的小狗?太可爱了!”

松露被她的热情吓了一跳,往谷雨怀里缩了缩,但没叫,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她。

李婷婷蹲下来,伸手想摸又不敢摸,就那么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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