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健的话让杨姗姗身子微微一颤,露出恐惧的表情。
“住口!你这个混蛋!”苏婉骂了一句,然后抓住杨姗姗的手,温言道,“别怕,他伤害不了你!”
黄建波眼珠一转,语气比温健温和得多:“弟妹,老温说话是难听,可理是这么个理。你们夫妻一场,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说?今天这事闹大了,对谁都没好处。传出去,你以后怎么做人?街坊邻居怎么看你?”
杨姗姗咬住嘴唇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陆沉没说话,起身从卫生间扯了两条毛巾,走到温健面前。
温健一愣:“你干什么?呜呜!”
毛巾塞进他嘴里,狠狠塞到底。温健瞪着眼,满是怨毒。
黄建波见陆沉转向自己,脸色一变:“小兄弟,有什么话好……呜呜!”
第二条毛巾塞了进去。这次力道更重,黄建波的嘴角被撑破了一道口子,血珠渗了出来。
客厅安静了。
陆沉踢了两人一人一脚,走到沙发前弯腰把杨姗姗横抱起来:“姐,到里屋休息一会儿。别看这两个垃圾。”
杨姗姗轻轻嗯了一声,脸悄悄贴在他胸口。有力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,她忽然一阵心安。
【叮!杨姗姗受到灵魂攻击,道心-3,当前道心:42。】
陆沉心里一动。好吧,又触发反甲了。
把杨姗姗抱进卧室,陆沉将她轻轻放在床上,对跟上来的苏婉嘱咐道:“麻烦你照顾她一下。”
“陆沉,你干什么去?”杨姗姗轻声问。
陆沉笑了笑:“给你出气。”
苏婉抬起头:“陆沉,别冲动。”
“放心,我知道怎么收拾人。”陆沉说完,转身回到客厅,把卧室门带上。
温健和黄建波被捆在地上,嘴里塞着毛巾,四只眼睛盯着他。
陆沉蹲下来,打量着温健:“温总,今天咱们可以算算账了。”
一指点在温健肋下。
温健的眼睛猛地瞪大,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直,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惨叫,身体不停抽搐。
陆沉转向黄建波。
黄建波拼命摇头,嘴里发出含混的求饶声。陆沉照着他肋下也是一指。他随即和温健一样,疼的全身扭动。
两人在地上无声翻滚。嘴巴被堵着叫不出来,只有鼻腔里挤出的粗重喘息和喉咙深处的呜咽。他们想昏过去,但意识偏偏清醒,每一丝疼痛都清晰地从不同部位传到脑海。
不到两分钟,两人的汗水浸透了衣服。看向陆沉的目光,从憎恨变成了恐惧。
陆沉解了穴。
两人瘫软在地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像两条濒死的鱼。
“我在牢里待了三年。”陆沉蹲在他俩面前,语气平淡,“同监有个死刑犯,家里祖传的点穴手艺。他死之前,把手艺传给了我。”
他看着温健的眼睛:“刚才那个让你们疼。还有一个让你们痒。”
又是一指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两人只觉得骨头缝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,密密麻麻,从脊椎蔓延到四肢。他们开始在地上用力蹭,用头撞地,毫无用处。两人像两条虫一样扭曲着,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哀嚎。
两分钟后,陆沉解了穴。
黄建波和温健不敢再看他。他们做梦也想不到,这个小保安竟有这种可怕的手段,简直让人生不如死。
陆沉继续说道:“如果我不解穴,你们每天会有五分钟像刚才一样,先疼后痒。最多三个月,心脉断裂而死。”
“呜呜呜!呜呜呜!”两人惊恐地抬起头,发出哀嚎。刚经历过那种感觉,他们不敢不信。
陆沉拍了拍温健的肥脸:“把今天的事向警方如实坦白,主动和杨姗姗离婚,我给你解穴。不认,就等死。”
说完,他又转向黄建波,“黄总也是。我看你的认罪态度,决定你是生是死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你们也可以赌一赌,看看医生能不能治。或者告诉警方我对你们做的事,赌一赌人家会不会信。”
说完,陆沉心里一动。
【叮!宿主利用酷刑和欺骗,使正道走狗感受到了恐惧和畏惧,体现了合欢宗血脉传人的优秀素质】
【奖励:1000灵石(已转入宿主晶卡)】
感受到了手机震动,陆沉的银行卡到账1000元,现在现金余额3003元。他暗暗抽了抽嘴角,神特么的酷刑和欺骗,说的好像大魔王似的,不过系统倒是火眼金睛,这两人受三个月罪是真的,不解穴就会心脉断裂,那就纯纯吓唬他们了。
这时,敲门声响了。
陈玉刚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两个人。一个是刑警队长刘明,三十来岁,脸型方正,目光锐利。另一个是中年女警张霞,慈眉善目。
进门后,陈玉刚扫了一眼地上两人,笑了:“小陆,行啊,都控制住了,绑的还挺专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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