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最终还是做到那一步。
  晏恒对承诺有种近乎病态的坚持。
  最后许安安几乎都在求他了,可他依旧没有松动。
  “我说过,等你离婚。”
  许安安不理解。
  他们都已这样了,这种坚持还有什么意义?
  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  不做,却更加难缠。
  许安安累得不行,每次想逃都被他捞回来。
  “是你非要招我的。”
  晏恒得理不饶人,许安安叫苦不迭。
  等到一切结束,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由着晏恒抱着她去清洗,又收拾好抱回床上。
  快要闭上眼前,她忽然想起什么,翻身起来。
  “你去把医药箱拿来,”她指使晏恒:“你脸上的伤口还没消毒。”
  “不用。”
  晏恒用舌头从里面顶了顶伤口,“都没什么感觉了。”
  也不知是不是亲密过后看人会带上更大的滤镜。
  许安安只觉得他顶腮的动作都帅得人心颤。
  这么帅的人是她的。
  这个忽然的认知让她感到无比幸福和荡漾。
  “快去,”她用脚尖推了推他,“留疤了怎么办?”
  “不会。”晏恒也打了个哈欠,“再说我一个男人,有道小疤也没什么。”
  许安安摇头:“可我不想你留疤。”
  “怎么?”晏恒掀起眼皮,“有了疤,你就不爱我了?”
  他问得像句玩笑,语气里却隐隐透出一丝紧张。
  “这个嘛——”许安安拖长了语调,貌似十分认真地想了想,“我还真不确定。你也知道的嘛,我这个人最看脸的——”
  “许安安!”
  还没说完,就被晏恒掐着腰打断,
  “在你眼里,我就只有一张脸值得爱?”
  “爱、爱!”许安安被捏得咯咯笑着求饶,“哪里都爱!你就算变成只青蛙我都爱你!”
  听到满意的答复,晏恒才收手。
  他想了想,还是转身走出屋子,再回来时,手里多了两根碘伏棉签。
  他把棉签递给许安安,主动把脸凑了过去,嘴里忿忿地嘀咕:“你这人不可信,我还是该保留一下核心竞争力。”
  许安安简直要被这种反差萌死了,捧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大口。
  消完毒。
  晏恒关掉床头灯,翻身上床,把许安安捞进怀里。
  自从住到一起之后,他每晚都要这么抱着她睡,许安安已经习惯了。
  晏恒亲了亲她满是痕迹的脊背,又轻轻咬了一口,
  “以后别再骗我,”他闷声说,带着一股子小孩子般的任性,“也别再和他单独见面。”
  “知道啦。”
  许安安扯了扯嘴角。
  自己忙乎这么一顿,结果什么都没办成,也是挺令人受挫的。
  那可是她费尽心血做出来的数据呢!
  正想到这儿,忽然听到晏恒问:“那些报告是什么时候做的?”
  许安安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
  “刚才你在洗澡时看到的。”
  哦,原来是那个时候。
  许安安叹了口气:“从你们开始竞价那天起,每天抽时间做一点,前天才做完。”
  看来是蓄谋已久了。
  晏恒用牙齿磨了磨她的后颈,“怎么不告诉我?”
  “告诉你你会听吗?”许安安翻了个白眼,“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我还能怎么办?难道就什么都不做看着你输?”
  输?
  “等等。”
  晏恒这才反应过来,板着肩膀把许安安转过来,
  “你做这些,是担心我会……输?”
  “不然呢?”许安安脱口而出。
  说出口才觉得不对。
  晏恒这么好面子的人,自己这么说他,不会......又生气了吧?
  她悄悄抬头观察他的脸色。
  果然不对劲。
  但,又好像不是生气......
  那双眸子沉沉地看着她,她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,只能尽快给自己找补:
  “不是说你不行,只是你毕竟还年轻嘛。陆亦铭比你大六岁,他还有整个陆氏集团的资源都能调用——当然,我不是说你调用不了晏氏,情况不一样……”
  许安安觉得自己越找补越乱。
  到这个时间,脑子也乱糟糟的,只能稀里糊涂总结一句:“总之,我没有嫌你没钱的意思!”
  。
  空气更静了。
  许安安完全不困了。
  自己都在说些什么啊??
  她真希望把刚才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吞回去。
  这个世界应该发明一个科技,在判断人脑子不清楚的时候禁止他说话!
  晏恒沉默了好久,才再次发出声音:“……我?没钱?”
  “那个、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许安安徒劳地解释。
  晏恒却忽然松开了抱着她的手。
  完了。
  真生气了。
  许安安绝望地闭上眼。
  这个年纪的男人自尊心是最脆弱的。
  她曾在某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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