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卡文,改了好多遍,依旧不行,感觉要爆炸了。】

【要捋一捋思路了。】

【会补,快的话,也许明天?】

【Orz......依旧磕头】

“园长,谢谢你。”

“嗯?”

我扭过头,看向小红。

这孩子,好端端的突然跟我道什么谢。

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,小红的身子就开始往下塌。

不是蹲下,不是倒下。

是塌。

她整个人从头到脚,像一张充了气的画皮被人拔掉了气嘴,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。

五官、四肢、躯干,所有立体的结构一层层坍缩,拍扁,最后变成了一张薄薄的纸片。

人形的纸片。

等比例的纸片。

飘飘悠悠,落在我脚边。

我整个人石化了。

嘴巴张开,半天合不上。

说实话,今天一整天遇到的怪事已经够多了。

白鸡玩偶,海洋馆,鬼打墙。

但一个活生生站在你面前跟你说话的人,刷一下变成纸片,这个还真是头一回。

不知道哪来的胆子,可能是当园长当出惯性了,我扑到地上,把“小红纸”捡了起来。

入手的触感很薄,比A4纸厚不了多少。

但上面印着的小红,简直栩栩如生。

眉毛、眼睛、嘴上起的干皮,连黑框眼镜上残留的水雾痕迹都有。

要是拿硬纸板往后面一撑,立在那儿,妥妥一个真人立牌。

搁商场门口都能当引导员用。

不是,我在想什么。

人变纸了啊!

我蹲在地上,举着纸片,脑子嗡嗡的。

就在这时。

“园长。”

小红的声音,从我背后响起来的。

我后脖颈的汗毛,一根一根竖了起来。

我慢慢转过头。

另一个小红站在两米开外。

还是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,还是那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。

但她的站姿和之前不一样了。不再是缩着肩膀的怯生生模样。

她站得很直,很放松,甚至带着一种“终于不用演了”的松弛感。

我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没蹦出来。

她举起右手,伸出食指,指向我。

“酣睡。”

就一个词。

困意来得毫无征兆。

不是循序渐进的那种犯困,是有人直接把你大脑里的开关摁下去了。

眼皮子打架都算轻的——我的眼皮子已经不是在打架了,是单方面投降。

“小红,你……”

砰。

我膝盖一软,整个人重重砸在瓷砖上,手里的“小红纸”也跟着飘飞出去。

……

读者站在原地,看着倒在地上的祁肖。

他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,眉头微微皱着,不知道在做什么梦。

可能在梦里还在当他的园长。

读者从怀里掏出那本厚厚的书,翻开。

地上的“小红纸”无风自动,离开地面,一边飞一边缩,从真人大小缩成巴掌大,最后自己钻进了书页里,服服帖帖地贴在空白页上。

读者合上书,抬起头。

周围的环境正在发生变化。

海洋馆那扇怎么都打不开的玻璃门,纹路扭曲,褪色,化作了金属车厢壁。

天花板上深蓝色的照明灯一盏盏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车厢内部惨白的日光灯管。

地面的瓷砖消失了,露出列车地板原本的纹路。

祁肖刚才登录账号的那块巴掌大的小屏幕,正在一点点扩大,还原成车厢里正常尺寸的操作面板。

仿景车厢。

能够复制模仿周围的真实环境,以假乱真。

门打不开?

当然打不开,因为那扇门是车厢壁。

出口授权系统?那是她列车上的登录面板。

读者看着昏睡过去的祁肖,开口道:

“园长,你确实叫祁肖。”

“可我,不叫小红。”

“我更喜欢别人叫我——读者。”

她弯腰,拾起地上那张小纸条。

纸条已经变得灰白,上面“祁肖,19990526”几个字正在褪色。

“假象纸,一次性消耗道具。”

“写在这纸上的东西,无论谁看,都会觉得是自己的笔迹。你看到的那行字,你以为是你自己写的,怕忘了藏在铭牌里备用。”

“但其实这张纸条,是我写的。”

“就是在你把我抱过来时,我偷偷塞进去的。”

“看样子你当时真的很心急,这都没发现。”

“你对员工确实挺好的,可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