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哥,咱们马背上的麻袋里全是金银财宝,命金贵着呢,几十个匈奴正规军,咱们就十一个人,硬拼不划算,赶紧绕路走吧,苟住就是胜利啊!”
八个新兵连连点头,抓紧了手里的缰绳,随时准备跑路。
陈安抬腿一脚踹在不三的屁股上,将他踹了个踉跄。
“绕路?老子的字典里就没有退缩两个字!”
陈安压着嗓子,开启传销式洗脑,
“兵法云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肥的羊圈,他们绝对想不到,大楚的军队敢深入腹地,这叫反其道而行之!”
陈安指着前方的黑夜:
“咱们不仅不躲,还要干他一炮,抢他们的粮,睡…骑他们的马,换他们的装备!”
十个盲流面面相觑。
“陈哥,真打啊?”
不四握紧了手里的闷棍。
“废话!”
陈安从马背上抽出一把缴获的匈奴强弓,反手拔出三支铁箭,
“跟我摸上去,看老子眼色行事。”
一行人借着夜色掩护,悄无声息的摸到山谷上方。
下方是一处凹地。
十几辆辎重车围成一圈,中间生着几堆篝火。
上百名匈奴士兵裹着皮袄,正围着火堆喝酒吃肉。
外围只有三个哨兵在来回走动,防守极其松懈。
陈安半蹲在雪脊上,左手握弓,右手夹住三支铁箭。
大成级别的百步穿杨发动。
风速、距离、目标移动轨迹,瞬间在脑海中完成计算。
陈安拉弓,弓弦崩成满月。
“嗖嗖嗖!”
三支铁箭离弦而出。
下方营地边缘,左边哨兵刚张嘴打了个哈欠,铁箭贯穿他的咽喉,将他钉在木车上。
右边哨兵正低头解裤腰带准备放水,铁箭精准没入他的裤裆,穿透骨盆。
他连惨叫都没发出,直接疼晕死过去。
中间的哨兵队长听到风声,刚要拔刀,第三支箭从他的眼窝射入,后脑透出。
三杀,悄无声息。
“敌袭!”
营地内终于有人反应过来,惊恐大吼。
“兄弟们,给我抢!”
陈安扔掉长弓,一把抽出寡妇制造者。
武者中期的内气全面爆发,踏雪无痕施展到极致。
陈安直接从数丈高的山脊上一跃而下。
他人在半空,长枪借着下坠之势猛然砸下。
一名刚站起身的匈奴什长连人带刀被砸成泥。
周围的篝火被气浪瞬间掀翻,火星四溅。
“这是你们喊的上门服务来了!”
陈安说完,直接长枪一抖。
陈安在敌阵中快速的穿插。
枪尖专攻下三路,惨叫声瞬间响彻山谷。
不三不四带着八个新兵从斜坡上嗷嗷叫着冲下来。
不三左手端着一盆熬好的辣椒水,右手拿着一把破扫帚,冲进人群就是一顿狂洒。
匈奴兵被辣的睁不开眼,捂着脸惨叫。
不四抡起木棍,专挑那些捂眼捂裆的匈奴兵下手。
一棍子一个,全敲在后脑勺上。
八个新兵有样学样,专门下黑手。
匈奴百人队本就毫无防备,被陈安一轮精准狙杀打乱了阵脚,紧接着又遭遇这种毫无下限的流氓打法,心理防线当场崩溃。
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战斗结束。
山谷里躺满了捂着裤裆哀嚎的匈奴兵。
陈安提着滴血的长枪,踩在一辆辎重车上。
“打扫战场,清点物资。”
陈安下令。
不三不四等人立刻扑向辎重车,用刀挑开覆盖的油布。
没有金银珠宝,但看清车里的东西后,十个大楚新兵的呼吸瞬间粗重了。
一整车封好的极品烈酒,两车切好码齐的风干牛肉。
还有整整五车厚实保暖的极品羊皮袄,剩下几车全是精良的匈奴弯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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