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衣烂成布条,后背的皮肉都翻出来了。

    就算被拖成这样,也没放弃反抗,是李二狗。

    陈安走上前,一枪挑断绳索。

    他蹲下身,用枪杆把李二狗翻了个面。

    李二狗睁开肿成缝的眼睛,看清面前那张熟悉的脸,嘴唇哆嗦了半天。

    “陈…陈哥?”

    陈安拍了拍他的脸:

    “二狗,城头那天,你把硬弓递给我,老子说过,借你一把弓,还你一条命。”

    李二狗眼泪刷的就下来了,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但哭了两声又硬生生憋住,满脸的错愕。

    “陈哥,你怎么在这?这是阴山腹地啊,离咱们的城少说八百里,你怎么跑这来了?”

    不三正蹲在旁边扒一个匈奴兵的靴子,下意识接嘴:

    “嗨,别提了,陈哥带我们唱什么天涯是我的爱,跑错道迷...”

    “迷你大爷!”

    陈安一把抄起旁边一块冻得跟石头一样的牛肉干,直接怼进不三嘴里。

    不三腮帮子瞬间鼓成了河豚,两只眼睛瞪得老大,双手捂着嘴巴使劲嚼,差点没把牙崩碎。

    陈安站起身,双手背在身后,然后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老子夜观天象,掐指一算,算到我大楚兄弟在此遭劫,陈安不才,特意率领捣蛋大队,孤军深入敌后八百里,千里走单骑,只为带你们回家!”

    说完,陈安侧过头。

    如果这时候有BGM,一定是那种悲壮中带着希望的史诗级配乐。

    李二狗和几十个战俘彻底绷不住了。

    他们在匈奴人手里受尽屈辱,已经放弃了生还的念头。

    现在,大楚的兄弟竟然孤军深入八百里,杀穿了匈奴腹地来救他们。

    “陈哥!”

    “恩人!”

    几十个战俘扑通扑通跪了一地。

    不三看了看满地的匈奴尸体,又看了看跪了一地的获救战俘。

    确实没毛病。

    不管是迷路还是故意的,结果摆在这,人是真救了。

    安抚好战俘,不四一棍子砸开了队伍中间一辆被铁链锁的严严实实的辎重车。

    车厢木板碎k开的瞬间,一股浓郁的药香出来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鼻子同时抽动。

    不四扒开碎木板,里面是一个紫檀木箱,上面刻着匈奴王庭的狼首纹章。

    打开箱盖,整整齐齐码着几十颗丹药。

    李二狗入伍前家里开药铺,他凑上前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的天!”

    李二狗倒吸一口凉气:

    “这是匈奴王庭特供的沸血丹和淬骨膏,一颗就能让武徒初期的人气血翻倍,省去数月苦修,这几十颗要是拿回大楚,少说能换半座城池!”

    周围瞬间安静了。

    几十双眼睛同时看向陈安,但没有一个人敢伸手。

    在边军,这种天价神药,论哪个当官的都得独吞。

    陈安走上前,捏起一颗沸血丹发出了一声做作且悠长的叹息。

    “唉…暴殄天物啊。”

    李二狗大惊:

    “陈哥,有毒?”

    陈安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毒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充满了强者的寂寞。

    “可惜老子现在境界太高,实力太强,体质太猛,这种低端糖豆对我来说,已经毫无卵用了。”

    陈安闭上眼睛,语气里全是痛苦。

    “唉,无敌,是多么的寂寞。”

    不三在后面翻了个白眼,但看了看满地死状凄惨的匈奴兵,愣是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
    不四挠了挠头,憨憨的低声嘀咕:

    “陈哥说的好像是真的,武者中期吃武徒的丹药,确实没啥用…”

    陈安装完逼,脸色陡然一肃。

    他一脚踢翻紫檀木箱,几十颗丹药散落在雪地上。

    “老子用不上,但你们用的上!”

    陈安环视所有人。

    “想活着跟老子杀回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