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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穿上铁内裤,就以为能守住贞操了?”

    一名匈奴百夫长拍了拍胯前铁板。

    “陈安,你的枪破不开王庭铁甲!”

    “谁说老子要刺?”

    陈安一步踏出,武师后期的黑金罡气灌入长枪。

    寡妇制造者横抡而出。

    枪杆砸中铁板,黑金暗劲已经穿过护具,直接轰入体内。

    下一刻,他捂住下盘,直挺挺跪进雪里。

    陈安长枪再转。

    “大风车碎蛋枪!”

    枪杆扫过一圈,十几名匈奴兵同时倒飞。

    匈奴守军的临时护具反而拖慢了动作。

    有人跑出两步,铁板滑进裤腿,当场把自己绊倒。

    不到半个时辰,营地守军死伤过半。

    但两千守军的困兽之斗,终究不是儿戏。

    战术再精妙,真到了刀刀见血的白刃战,伤亡在所难免。

    一名匈奴悍卒被长矛捅穿了肚子,却嘶吼着死死抓住矛杆,反手一刀砍进了大楚老兵的脖子。

    鲜血喷洒在雪地里,那老兵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和敌人双双倒下。

    火场边缘,三名老兵被匈奴人的重箭钉死在木栅栏上,临死前双手还死死握着刀刃,保持着冲锋的姿态。

    不到半个时辰,营地守军死伤过半,残兵彻底溃散。

    刀疤提着卷刃的战刀走过来:

    “团长,清点完了,这场仗咱们折了十六个兄弟,重伤四个。”

    陈安擦去脸上的血迹,看着雪地里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,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“加上前几天摸营折损的,咱们一共伤亡快五十个了。”

    不三红着眼眶,蹲在地上,将一名死去老兵死不瞑目的双眼缓缓合拢。

    战争从来没有奇迹般的零伤亡,每一次大胜的背后,都是兄弟们用命填出来的血路。

    陈安深吸了一口气:

    “把兄弟们烧了,骨灰装好,带他们回家,剩下的,跟我继续杀!”

    营地首领见大势已去,扔掉弯刀,带着几十名残兵跪在雪地上。

    他一边磕头,一边用匈奴语大喊。

    “呜哩哇啦…”

    陈安提着长枪走到他面前,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“刀疤,他说什么?”

    刀疤愣了愣。

    “团长,俺听不懂,看动作,好像是在求饶,说牛羊都给咱们。”

    陈安勃然大怒,一脚踹在首领脸上。

    “放屁,老子精通八国外语,他刚才分明是在说,大楚的猴子,我日你先人,有种杀了我!”

    刀疤张着嘴,半天没说出话。

    匈奴首领也懵了,他以为陈安没听懂,赶紧用仅会的几个汉字求饶。

    “别杀,爷爷,服了……”

    陈安脸色一变,痛心疾首的指着他。

    “兄弟们听听,他竟敢说,大楚的爷爷全是一群软蛋!”

    陈安环视跪地的残兵。

    “好一群热血匈奴,好一群铁骨铮铮的汉子,死到临头还敢辱骂本团长,既然你们一心求死,老子成全你们的骨气!”

    匈奴首领拼命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是,爷爷,爷爷!”

    “还骂?”

    陈安抡圆长枪。

    “大风车碎蛋枪!”

    黑金枪影横扫而过,几十名残兵集体倒地。

    匈奴首领临死都没想明白。

    自己明明已经叫爷爷了,怎么还被翻译成了硬汉?

    战斗结束,不三立刻带人冲进毡帐。

    “搜仔细点,陈哥说了,咱不拿百姓一针一线!”

    他抱起一箱金银就往车上跑。

    “咱们只拿匈奴人的全部家产。”

    不四扛起两大坛马奶酒,腰间还挂着十几条腊肉。

    营地鸡窝旁,不三抓起鸡蛋疯狂摇晃。

    “军纪不能丢,蛋黄必须散!”

    系统提示在陈安脑中连续刷过。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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