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老子听好了,对面三百武师怎么了?”

    不三下意识的接话。

    “陈哥,这回真优势在你?”

    陈安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少废话,先打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河对岸,呼延大雕提好裤子,习惯性的抖了抖。

    一下两下。

    第三下时,他的动作忽然停住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越过冰河,落在对岸的枯草中。

    呼延大雕笑了。

    “有老鼠。”

    他单手一抓,黄金战车上,一把纯金大弓飞入掌中。

    呼延大雕甚至没回头看。

    弓弦拉开,一支金箭破空而出。

    陈安身旁一块半人高的巨石,当场炸成碎末。

    碎石擦着不三的头盔飞过。

    不三抱着脑袋,趴在雪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“陈哥,俺也去差点变成一堆碎石渣!”

    孙瘸子吓的腿一软。

    “是他,单于最小的儿子,呼延大雕,草原人都叫他小射雕!传说他能一弓开九箭,五百步外射穿铁甲!”

    陈安听完,朝河对岸看去。

    “呼延大雕?就他刚才尿尿那动静,叫小牙签还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河对岸的呼延大雕立马安排后面的人。

    “杀过去。”

    呼延大雕抬起手,三百金甲怯薛军拔刀。

    金色罡气轰然升起。

    三百人踏上冰河,脚下冰层接连爆裂。

    每一步,都在冰面留下深坑。

    刀疤抹了一把脸。

    “弟兄们,拼命,弓手压住前排,骑兵绕两翼,下三路战法,能招呼哪儿就招呼哪儿!”

    六百残兵冲出雪地,两支军队在冰河中央撞在一起。

    最前方十几名大楚骑兵连人带马翻飞出去。

    金甲怯薛军的战刀落下,一名镇北老兵举盾格挡。

    盾牌直接被打的裂开,他的肩膀也被斩出血口。

    可他没退。

    他一把抱住那名金甲武师的大腿,张嘴就咬向对方护甲连接处。

    “俺去咬死你!”

    那名怯薛军脸色大变。

    他一刀砍下去,老兵倒下了。

    可他的手还死死抓着对方腿甲。

    后方两名大楚骑兵趁机冲来,一人撒石灰,一人抡起铁锤。

    金甲武师被砸的踉跄后退。

    刀疤从侧面杀出,一刀砍断他的膝弯。

    “金甲怎么了?跪下!”

    不三抱着两袋石灰粉,骑马横冲。

    他一边跑一边狂撒。

    “吃俺一袋生化武器!”

    白灰混着辣椒粉,扑进金甲军面罩缝隙。

    十几名武师捂住眼睛。

    不四带着人从侧翼绕出,专门砸马腿,砸膝盖,砸屁股。

    战场彻底乱了。

    大楚兵打不过金甲军的上半身。

    那就不打上半身。

    有人抱腿,有人掀甲,有人拿刀专砍护甲缝隙。

    流氓打法,却硬生生把金帐怯薛军拖进了泥潭。

    可实力差距摆在那里。

    一名金甲武师横刀扫过,三名大楚老兵吐血倒飞。

    又一名怯薛军踏碎冰面,拳头砸下。

    战马脑袋直接炸开。

    骑兵滚落雪中,还没起身,便被金刀穿透胸口。

    不到片刻,冰河上已经倒下几十名大楚士兵。

    呼延大雕站在黄金战车上,眼中全是厌恶。

    “废物,三百怯薛军,竟被一群野狗咬住了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纯金大弓,三支金箭同时搭上弓弦。

    “本王给你们唱首送葬曲。”

    三箭连发,三名正在拼杀的大楚老兵,肩膀同时炸开血花。

    金箭贯穿身体,将他们钉在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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