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。

    第三支、第四支、第五支接连爆开,碎裂的罡气卷过河面,冰层被轰出十几道裂缝。

    呼延大雕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
    他的九星连珠,每一箭都比前一箭更强。

    可陈安射出的重箭更不讲理。

    一箭对一箭。

    硬生生的直接撞碎。

    第九支金箭刚穿过爆炸的气浪,便被两支黑金重箭夹击。

    呼延大雕握弓的手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九箭全没了。

    陈安从石碑上坐起,咧着嘴喊道:

    “小牙签,你这九箭不行啊,是不是昨晚尿太多,把力气都尿河里了?”

    “找死!”

    呼延大雕双眼充血,他伸手又要取箭。

    可下一刻,半空中,本该坠落的十支黑金重箭,竟有四支突然调转方向。

    箭头划过弧线。

    四支箭从不同方向,全部锁住了他的裤裆。

    呼延大雕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“护裆!”

    他发出一声暴喝,金甲护卫还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呼延大雕已经丢掉纯金大弓,双腿猛的向两边劈开。

    黄金战车上,匈奴小王子当着三百怯薛军、七百楚军的面,劈出一个笔直的一字马。

    前三个掠过后,第四支箭擦过他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呼延大雕保持着劈叉的姿势。

    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不三第一个鼓掌。

    “好腰力!”

    不四也开始拍手。

    “花魁看了都得流眼泪!”

    刀疤沉默片刻,抬头看向陈安。

    “团长,这话是夸他还是骂他?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夸。”

    陈安一本正经。

    “人家为了保命,连祖传的筋都拉开了,值得尊重。”

    呼延大雕缓缓收回双腿,大腿内侧的血顺着金甲滴落。

    三百怯薛军全部低头。

    谁也不敢看。

    可越是不看,呼延大雕越觉得每个人都在笑。

    他猛的抓回纯金大弓。

    “陈安,本王要把你射成马蜂窝!”

    陈安却收了弓。

    他从圣碑上跳下,拍了拍白狼皮大衣上的雪。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

    呼延大雕一愣。

    “你怕了?”

    陈安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你这箭法,勉强能入本团长的眼,百步之外互射,终究是娘们玩的东西,真男人,就该十步之内,分个生死。”

    呼延大雕眯起眼,陈安抬起下巴。

    “战车开过来,十步对射,谁躲谁是孙子。”

    呼延大雕盯着陈安。

    他想起刚才那四支追着裤裆跑的箭,脸皮一阵发烫。

    十步对射。

    这个距离,陈安绝不可能躲开他的箭。

    而他的金甲乃是单于赏赐,胸前有玄铁护心镜,体内还有王庭秘药护住经脉。

    陈安再邪门,也破不开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呼延大雕抬起手。

    “战车,前进!”

    “小王子!”

    怯薛军统领急忙上前。

    “不可!”

    “滚开!”

    呼延大雕一鞭子抽在统领脸上。

    “本王今日不射死他,王庭颜面何存?”

    黄金战车碾过冰面。

    到了八步战车停下。

    陈安站在冰河的中央,呼延大雕站在车辕上。

    两人相隔十步。

    一个手持纯金大弓,一个手握千斤重弓。

    冰河两侧,无论楚军还是匈奴,全部屏住呼吸。

    呼延大雕将一支金箭搭上弓弦。

    这次,他没有射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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