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尤其是那新来的头牌,身段那叫一个绝!”
郝建伸出大拇指。
“那头牌精通十八般武艺,绝对能降得住您这条真龙!您看……”
陈安坐在椅子上,双手死死抓着扶手。
去青楼?
陈安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拍桌子,将那张本就破了个洞的实木桌子彻底拍塌。
“放肆!”
陈安义正言辞的怒喝,满脸的正气凛然。
“本都统乃正规军将领,岂是那种寻花问柳、贪图女色之人?!”
郝建吓了一跳,刚想请罪。
陈安话锋一转,大义凛然的站起身。
“这等风月场所,定是藏污纳垢之所,说不定里面就藏着匈奴的细作!”
陈安扯过大衣披在身上,大步向外走去。
“不三不四,带上兵器,跟本都统走!”
不三不四立刻从门外窜进来。
“陈哥,去哪打架?”
陈安双手负后,眼神坚定。
“去百花楼!”
陈安大义凛然地说道,
“本都统今晚要严打扫黄!亲自去审问那个新来的头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