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陈安一口茶差点喷出来:

    “放屁!老子抄了那么多钱粮,怎么可能断顿?”

    刀疤拨弄算盘,算珠噼里啪啦作响。

    “两千新兵,顿顿吃肥羊!铁匠铺日夜开工,木炭和精铁消耗极大,生石灰和魔鬼椒,全是从黑市高价收来的。”

    刀疤指着账本,

    “最要命的是,您承诺的安家费,三千人,每人十两银子,直接发出去三万两!”

    陈安放下茶杯,心里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“府库还剩多少?”

    刀疤伸出两根手指,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八十二两,加上匈奴人那里抢来的羊,最多撑三天。

    三天后,平阳军全面断粮断铁!”

    陈安脸黑了,步子迈的太大,扯着蛋了。

    “三天?”

    没钱,这帮刚招来的武装土匪分分钟哗变。

    “跟我走!”

    陈安一把抓起寡妇制造者,杀气腾腾的冲出后堂。

    不三不四拎着碎蛋锤,紧紧跟上。

    三人直奔县衙后院,一脚踹开县令郝建的房门。

    郝建正坐在桌前,端着一碗清汤面,哧溜哧溜的吃着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陈安大步走过去,一把搂住郝建胖乎乎的脖子。

    不三手里的带刺碎蛋锤,极其自然的抵在了郝建的大腿根。

    郝建手里的面碗摔在地上,面条撒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郝大人。”

    陈安笑得很核善,拍了拍郝建的脸颊,

    “平阳军为了保卫平阳县,军费有些紧张,本将想跟你借十万两白银,周转一下。”

    郝建看着抵在护裆前的带刺铁锤,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
    他哆嗦着双手,把官服的两个裤兜翻了出来,里面比他的脸还要干净。

    “将军!活菩萨啊!”

    郝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死死抱住陈安的大腿。

    “下官连半年的俸禄,都砸进百花楼听清颜姑娘弹曲儿了!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