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心知这多半是包装过的说辞。

    真正让他在意的是,拍下这明珠的是个熟人。

    二楼七号包厢里,一道干哑声音喊出价码:

    “一千二百两,这颗玄牝珠,老道要了。”

    这价格一出,满场无人再争。

    陈牧侧目望去,眉头深皱。

    就见那七号包厢帘幕微动,露出一只枯瘦手掌,往下一抛。

    两沓银票飘落台上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李道长大驾光临,这颗明珠是您的了。”

    穆三娘笑得更深,语气里全是奉承之意,如见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