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大夫,开业大吉啊!以后咱们街坊看病可算有指望了。”之前被治好腰痛的胖军嫂笑得合不拢嘴,大声张罗着帮江潮笙招呼客人。
  正热闹着,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停在路边。
  车门推开,首长夫人在警卫员的陪同下走了过来。她今天穿得十分正式,气色红润,完全看不出曾经被偏头痛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样子。
  警卫员手里捧着一块系着红绸的红木牌匾。
  “潮笙,恭喜开业。”首长夫人上前,亲热地拉住江潮笙的手,转头示意警卫员将牌匾挂上,“这是我特意找人刻的,你的医术,当得起这四个字。”
  红绸揭下,“妙手回春”四个大字苍劲有力。
  围观群众发出一阵惊叹,能让军区首长夫人亲自送牌匾,这回春堂的名号算是彻底在海市打响了。
  江潮笙落落大方地道谢,将首长夫人迎进堂内,场面风光无限,喜气洋洋。
  然而,街对面的阴暗巷弄里,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一幕。
  肖稷明躲在垃圾堆旁的阴影里,嫉妒得几乎咬碎了一口牙。
  他现在的日子过得连条狗都不如。
  自从被江潮笙当众拆穿、又被管理处抓去审了几天后,他在海市的名声彻底臭了。
  林雨薇见他捞不到钱,卷了他身上仅剩的一点粮票跑了。
  他现在身无分文,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。
  凭什么?凭什么他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,江潮笙这个瞎子却摇身一变,成了被首长夫人奉为座上宾的神医?
  不仅眼睛好了,还开了这么大一家诊所!
  肖稷明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毒光。
  他绝不能让江潮笙好过。
  他转过头,看向身后的几个地痞。
  地痞脚边的破草席上,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。
  男人此刻正痛苦地捂着肚子,脸色发青。
  肖稷明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掏出最后几张皱巴巴的大团结,一把塞进领头地痞的手里,咬牙切齿地低吼:“钱全给你们。去,把她的招牌给我砸了!闹得越大越好,我要让她今天就关门大吉!”
  地痞掂了掂手里的钱,冷笑一声,一挥手:“抬上,走!”
  诊所门前,江潮笙正给街坊们分发开业的喜糖。
  突然,人群外围传来一阵粗暴的推搡声。
  “让开!都给老子滚开!”
  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蛮横地撞开人群,抬着一副担架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。
  他们走到大堂中央,毫不客气地将担架重重往地上一扔。
  担架上的男人浑身剧烈抽搐,双眼翻白,嘴里疯狂往外涌着白沫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,看着极其骇人。
  原本喜庆的氛围瞬间被打破。
  围观群众吓得纷纷后退,大堂内顿时空出一大片。
  领头的地痞一脚踢翻了摆在门口的开业花篮,指着江潮笙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大家伙都睁大眼睛看看!这就是你们说的神医!我兄弟昨天不过是受了点风寒,吃了她开的药,今天就快不行了!卖假药草菅人命,今天老子非砸了你这黑心诊所的招牌!”
  此话一出,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  群众们面面相觑,原本的信任开始动摇。
  毕竟这人眼看着就快断气了,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
  开业的喜庆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  首长夫人眉头紧皱,警卫员立刻上前一步,将首长夫人护在身后,警惕地盯着这几个闹事的人。
  面对地痞的叫嚣和群众的质疑,江潮笙面色不改。
  她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,直接迈步,大步走到担架前。
  地痞见她靠近,立刻伸手去拦:“干什么!治死了人还想毁灭证据?”
  江潮笙停住脚步,抬眸,冷厉的目光直刺过去。
  那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压,竟让那地痞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  趁这空隙,江潮笙蹲下身,两指精准地搭上了病人的手腕。
  脉象沉弦而紧,跳动极不规律。
  再看病人的面色,口唇发绀,四肢冰凉,肌肉呈现出不正常的痉挛状态。
  江潮笙心底发出一声冷笑。
  这根本不是什么吃错药,这是服用了过量的乌头碱。
  乌头碱毒性极其猛烈,发作极快,稍有不慎就会导致心脏骤停。
  下毒的人够狠,这是真想要这人的命来死无对证,彻底把庸医杀人的罪名扣死在她头上。
  “他确实快死了。”江潮笙站起身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  地痞一听,立刻拔高嗓门煽动群众:“听见没!她自己都承认了!砸!给我把这黑心诊所砸了!”
  “但不是因为我的药。”江潮笙声音陡然拔高,盖过了地痞的喧哗,“他是中了乌头碱的毒。”
  不给地痞反驳的机会,江潮笙转身从身后的药柜上迅速取下一个针灸包。
  时间紧迫,毒气已经逼近心脉,再拖下去这人就真救不回来了。
  江潮笙抽出几根细长的银针,暗中意念微动。
  空间内的灵泉水瞬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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