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赖子被民兵五花大绑,连夜押往镇上的公安局。
  陆云湛站在田埂边,夜风吹动他的白衬衫。
  他眼神冷肃,向江潮笙要了鸭舌帽男人的外貌特征,随后转身跨上村支书借来的拖拉机,直奔镇上抓人。
  斩草除根的事交给他,江潮笙的战场,在眼前这片濒死的药田。
  夜色深沉,药田里弥漫着生石灰遇水后刺鼻的焦灼味。
  村民们举着火把和手电筒,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田埂边。
  火光跳跃,映照着一张张愁苦的脸。
  “作孽啊,这根都烧焦了。”
  李婶蹲在地上,粗糙的手指捏起一片碎成粉末的枯叶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  村支书蹲在田头,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。
  烟雾缭绕中,他的眉头拧成了死结:“这可是全村大半年的指望,省城药厂下个月就来收货,这下全完了。”
  “江家丫头说有啥祖传营养液,能顶用吗?”有人小声嘀咕,语气里满是怀疑。
  “烧根死苗,就是神仙来了也难救。”
  几个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连连摇头,语气里满是惋惜与绝望。
  生石灰烧地,那是绝户计,别说救活,这块地三年内都长不出好庄稼。
  江潮笙站在田边,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。
  她看了一眼天色,果断开口:“支书,各位叔伯婶子,天不早了,大家先回去歇着。这地里的事,交给我们江家。”
  村民们叹着气,三三两两地散去。很快,药田边只剩下江家人。
  “哥,嫂子,拿铁锹,翻土。”江潮笙语气不容置疑。
  江绍二话不说,抄起铁锹直接下地。
  林秋燕也赶紧拿了锄头跟上。两人按照江潮笙的指示,将表面那层混了生石灰的毒土小心翼翼地铲掉,露出下面被烫得发黑的根系。
  趁着夜色掩护,江潮笙拎着两个大木桶,走到水渠上游的隐蔽处。
  她闭上眼睛,意念微动。玉坠空间内,灵泉水汩汩翻涌。
  江潮笙直接调动空间内最纯粹、浓度最高的灵泉水,顺着指尖奔涌而出,落入木桶中。
  清冽的灵气瞬间散开,驱散了空气中刺鼻的焦枯味。
  江潮笙拎着满满两桶高浓度灵泉水回到田边,将其全部倒入灌溉用的主水渠,随后又打来大量的井水进行稀释。
  “浇。”江潮笙下达指令。
  整整一夜,江家人没有合眼。
  江潮笙亲自指导,江绍和林秋燕一瓢一瓢地将富含灵泉的水,均匀地浇灌在每一株枯苗的根部。
  水流渗入干涸发白的泥土,发出细微的滋滋声。
  江绍累得满头大汗,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,但他咬着牙,没有停下半刻。
  林秋燕更是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,生怕漏掉一株药苗。
  江潮笙站在田埂上,看着那些吸收了灵泉水的根系。
  玉坠空间的灵泉有起死回生、洗筋伐髓之效,这些药苗,绝对死不了。
  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,晨雾笼罩着整个村庄。
  一夜未眠的村民们心里惦记着地里的收成,天刚蒙蒙亮,便披着衣服、踩着露水出了门。他们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,想来看看江家到底能不能创造奇迹。
  当他们走到村尾自留地时,所有人集体失声。
  没有枯黄,没有焦黑。
  晨光穿透薄雾,整片药田绿意盎然,生机勃勃。
  原本枯死打卷的叶片不仅全部返青舒展,甚至比之前更加宽大厚实。
  挺拔的茎秆粗壮有力,叶片上挂着晶莹的露珠,在朝阳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  微风吹过,药苗随风摇曳,发出一阵阵悦耳的沙沙声。
  更让人震惊的是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纯粹的药香。
  那香味不似普通草药的苦涩,反而带着一丝清甜,只需闻上一口,便觉得神清气爽,连日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。
  “吧嗒。”
  村支书嘴里叼着的旱烟杆掉在了地上,砸在鞋面上他都没察觉。
  他揉了揉眼睛,不敢置信地冲下田埂,一脚踩进泥地里。
  他双手颤抖地抚摸着一株长势喜人的药苗,仔细看了又看。
  “活了……真活了!”村支书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,眼眶通红。
  他活了大半辈子,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的药材。这哪里是救活了,这分明是脱胎换骨!
  他转过身,大步走到江潮笙面前,一把握住她的手,双手抖得不成样子。
  “江家丫头,你这是救了咱们全村人的命啊!”村支书声音哽咽,“我代表全村,谢谢你!”
  村民们这才如梦初醒,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  “江大夫真是活神仙!”
  “这祖传的营养液太神了,这药苗比没出事前长得还要好,产量绝对要翻倍!”
  “省城药厂的人看了,肯定得加钱收!”
  李婶拉着林秋燕的手,笑得合不拢嘴,连连夸赞江家有本事。
  那些原本对江家成分还有些微词的人,此刻彻底闭了嘴,看向江潮笙的眼神里只剩下深深的敬佩。
  经此一役,江家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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