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解,真容未显!
我等必为尔等寻得生息之地——
真正的沃野森林!”
她翡翠眼眸灼灼,似有火焰燃烧。
林安看向她,目光交汇处满是赞许。
九婉颊边飞起一抹霞色,垂首拢了拢耳际碎发。
恰在此时,“嗖”一声,金影窜过田埂!
一只巨鼠模样的生物,金毛赤须,双目退化如缝,正贴着稻穗根部疾掠。
“猲狙!金鼠同源!”
九婉低呼。
林安心中蓦然刺痛——
硫阳道州,星空古路,金玉道友喋血守护舍慕灵的情景电闪而过。
“擒下它!”
林安心中,对猲狙搜魂之念已决。
九婉玉指疾弹,数道灵力符锁如蛇射出。
猲狙赤须急颤,身形诡异地一扭一折,符锁尽数落空,金影几个起落便没入稻浪深处。
“追!”
林安神念如网撒开。
此地禁制削弱,钧命境大圆满的神魂之力牢牢锁住那道金影。
在这片被折叠、扭曲的“编辑态”空间里,举父与老嚣两族能苟延残喘至今,靠的是谷中腹地的绿洲。
这些绿洲是他们在无尽虚空中的立足之地,是族人繁衍生息的唯一凭依。
然而,眼前这只猲狙能在这绝境中存活至今,他毫不怀疑,必然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“绿洲”。
更重要的是,跟上这只猲狙,或许能够知晓离开此地的通道,生灵都有趋吉避凶的本能!
猲狙在稻田中腾挪似电,林安率众在田埂上紧咬不放。
眼见无法摆脱,猲狙赤须急摆,骤然转向东北。
残阳如血,泼在斑驳的古城墙上。
城楼高耸,两个上古篆字森然——司幽。
林安骤然止步。
一种粘稠的诡异感包裹着这座城,仿佛踏入巨兽凝固的胃囊。
城门洞开。
街道纵横,屋舍俨然,摊贩罗列。
陶碗中的肉羹凝如琥珀,竹筷斜插,热气仿佛被瞬间抽离,只余冰冷的石化状态。
整座城池,光阴在此定格,唯余绝对的死寂。
众人的脚步声在空街回响,敲打着凝固的时空。
“挪移来的幽冥鬼城?”
九婉指尖拂过一尊石化的陶俑,触手冰凉。
“意识上传。”
奥陌陌的电子音穿透林安识海。
“司幽国先民举族思维,恐已化为此地‘有黄’超算中的数据洪流。
石屋空巷,不过是褪下的蝉蜕。
此城,或许是掩盖核心秘密的壳。”
林安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那些被遗弃的殿宇与器物,思绪起伏。
司幽国之人,早已将自己的意识与整个族群文明,尽数上传至这方天地的计算机网络之中。
一座座空城,一件件器物,是一段段被凝固在时空中的记忆残影。
肉身会腐朽,王朝会倾覆,连山川河流都终将归于尘土。
但他们却以这种方式,挣脱了寿元的桎梏,在这虚拟的永恒中延续下去。
此地所余下的,不过是他们曾经生活过的痕迹。
这,何尝不是一种……变相的长生。
奥陌陌所言不无道理,此地越发显得‘古怪’了。
随即,林安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几箱灼阳洲得来的老式手雷分发下去。
这些手雷对此处生物并无多大杀伤力,但听个响,起到示警的作用还是有的。
“散开搜索,遇险即以此示警。”
他拇指挑开一枚保险环,扬手掷出。
“轰!”
爆炸的声浪在死寂中翻滚,碎屑纷飞,却更衬出城池的空旷与诡秘。
一个时辰后,搜寻尾声。
此时,一名举父族人前来禀报并领着众人来到城池中央区域。
一座无字巨碑矗立,碑前跪伏一具扭曲干尸——
双腿怪异地交叉捆绑,胫骨畸形愈合。
“交胫国守陵人。”
奥陌陌光眼扫过。
“自幼折骨塑形,只为长跪帝陵。
此墓所葬,恐非等闲。”
彭听风胖脸上横肉紧绷,单蛇禅杖顿地:“林兄,管他龙潭虎穴,闯了!”
众人拾级而上,指尖即将触及那厚重石门——
“天下天鹅皆白,而当黑天鹅飞入天鹅群中,天下天鹅仍皆白吗?”
冰冷的电子合成音自门楣响起。
石雕山神双目亮起惨白光束,口中机械重复。
所有目光聚焦林安。
他心湖中,奥陌陌语速飞快:“石雕神像图案乃山神磈氏。
其与哀牢山神‘娇虫’属同一位格存在。
这座石雕山神是磈氏AI镜像,哲学锁钥。
黑天鹅喻指颠覆认知的异数。
答以‘盲人摸象’,自承认知之限,破其逻辑之环。”
林安仰首,声如金玉交振:“吾等皆盲者,触巨象一隅便言其形。
高维全貌,岂是感官可及?
未知方为真实常态。”
“逻辑校验通过。
认知谦卑,准入许可。”
石门在沉闷的机括声中,缓缓洞开。
彭听风等人眼中钦佩更甚。
门后并非墓道,而是一条星辰铺就的光之甬道!
两侧虚空悬浮,左右两尊神祇头颅虚影缓缓靠近、对视,神威如狱。
行至百米,景象骤变:
左侧华夏古建群飞檐斗拱,灯火虚幻;
右侧云海翻腾,仙山楼阁若隐若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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