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玲睁开眼睛的时候,外面天早就大亮了。

迷迷糊糊地拿过枕头下的腕表,瞅了一眼,然后惊叫一声,坐了起来!

这一声叫喊,也把床另一旁的何玉碧给吵醒了。

“一惊一乍的,你要死呀?”

何玉碧迷迷糊糊,有些不满地嘟囔着。

陈玲坐起来,抓了抓蓬松乱糟糟的头发,欲哭无泪地说道:“十点啦!”

何玉碧闭眼嘴里嘀咕着:“十点就十点呗,你叫什么叫……几点啦?”

然后,她也猛地坐了起来。

陈玲瞪着她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都怪你们,昨晚上让你们睡觉,你们非得瞎折腾,现在好了吧,害得我上班都要迟到了。”

何玉碧皱了下眉头,看着她身后,没有说话。

刚开始陈玲还没有反应过来,等反应过来,感觉身子一僵。

昨晚,好像后半夜,符文彪臭小子,偷偷摸摸的跑到自己被窝里来!

缓缓转过头去,身后,符文彪正眼巴巴地看着两人,那一脸奸兮兮的笑容,感觉真想抽他两巴掌。

腾了一下,陈玲俏脸直接就红了。

这下好了,跳进黄河里,估摸着也洗不清了吧?

何玉碧翻了翻白眼,对此她好像心照不宣、见怪不怪,可脸上多少还是有些不爽。

仰头又躺回到了被窝里,反正都已经十点多了,现在就算去单位,估摸着也是迟到了。

嗯,不是估摸着,是肯定迟到了。

那就不着急了,下午再说吧,反正上午也没有重要的事。

“何玉碧,我们,他,我……都是这小王八蛋自己跑过来的,可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
陈玲磕磕巴巴地解释着,但好像有些解释不清楚。

红着脸,扭头啪的一下,给了符文彪一巴掌,气呼呼地瞪着他:“他娘的,你还笑呢?你笑个屁呀笑!你跟何玉碧这娘们给老娘解释清楚了!要是解释不清楚,我,我就把你腿打折了!”

陈玲也是急眼了。

符文彪耸耸肩笑着说道:“咱清清白白的,有什么好解释的?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,咱身正不怕影子斜!”

陈玲红着脸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少放屁!你赶紧给老娘解释!”

狗屁的身正不怕影子斜,她就知道这臭小子没安什么好心。

但问题是,他确实是在自己被窝里,这事她怎么解释?

两人什么都没有,说出去谁信呀?就算两人真什么也没有…...那可能吗?别说别人不信了,就连她自己都不信!

符文彪嘿嘿一笑,犹豫了一下,掀开被子,凑到何玉碧身旁。

何玉碧还以为这小子要跟自己说点软话,或者掩盖一下什么的,结果他张嘴就问:“福平镇渔业大队的事有消息了吗?”

何玉碧:“……”

犹豫了一下,扭头看着他。

符文彪也在盯着她,四目相对,这小子还朝她挤了挤眼睛。

那不要脸的劲,让何玉碧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。

她要是有点骨气,非得让他滚出去不可。

“没有消息,先等着吧。”

何玉碧的声音不冷也不热,其实就符文彪跟陈玲那点破事,她早就清楚。

甚至是背地里有意在撮合,但要说不生气吧,那肯定也是骗人的。

但是这小子跟陈玲两人合适吗?

她不知道,不过何玉碧隐约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,会不会把自己的闺蜜给坑了?

“你俩这是啥毛病啊?”

符文彪看着她们,气笑了,无奈说道:“咱们都是朋友,比较友好的朋友,平常打打闹闹的,又不是第一次了。怎么觉得过头了?还是说你们觉得咱都是什么好人吗?”

鸡蛋炒蛤蜊,本就是一路货色,并且好人谁这样?苍蝇还不叮没缝的蛋。

何玉碧目光看向陈玲,两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,然后点了点头,举起手朝着符文彪直接掐了过来。

“打他!”

符文彪刚开始还以为,这两个女人是在跟他开玩笑呢,但当巴掌落在身上,立马觉得不对劲起来。

符文彪哇哇叫着说道:“喂,你们俩真下死手啊?别打了,疼!哎呦,谁拧我呢?”

大早起的,三个人在床上嬉闹了好一会,才安静下来,累得陈玲呼呼直喘,小脸通红!

何玉碧也好不到哪里去,不过打了符文彪一顿,两人的心情好像都好了不少。

“好了,出去给我们买早饭。”

符文彪翻了翻白眼,无奈地说道:“现在都几点了,哪还有卖早饭的,不行咱中午一起吃吧。”

何玉碧踢了踢他:“那中午饭也要去买呀,赶紧的。”

符文彪躺在那里,拉过被子盖在身上,嘴里嘟囔道:“我不去,累死了,我要睡觉,好困。”

然后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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