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跟什么啊......
  许宛泱想解释。
  但她被堵到一句话也说不出了。
  “唔——”
  云吞看不懂爸爸妈妈在做什么,误以为是周叙在欺负许宛泱。
  它焦急地“汪汪”叫着,咬着周叙的裤脚,试图拖开他。
  爸爸真是太粗鲁了!
  许宛泱意识到云吞正在目睹少儿不宜的事,猛拍他的背,挣脱着。
  “云吞...云吞看见了......”
  周叙管不了那么多。
  “许宛泱,你要为了凌樾跟我离婚?你想都别想。”
  许宛泱脑子轰隆一下。
  离婚?
  为了凌樾?
  他到底在说什么?
  “什么...离婚...”
  “不许说这两个字!”
  周叙轻掐住她的脖颈,眼底很红,忽地,有一滴湿热的泪掉落在她的脸颊上。
  周叙...哭了...?
  许宛泱问: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  周叙完全失了态,没有了以往的冷静自持。
  他声音发颤:
  “许宛泱,我当初到底是不是替身?”
  “算了,我是想问,你到底爱不爱我?”
  许宛泱人都僵住了。
  “替身...?什么替身?”
  周叙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,放纵、无章法。
  带着清醒的沉沦,今晚,他只想留住许宛泱。
  “爱我吧,好不好?”
  ......
  许宛泱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身上的痛感尽数传来。
  昨晚周叙特别疯,一直折腾。
  她完全不敢想象昨晚的画面。
  只记得,昨晚周叙跟她说“爱我吧”。
  -
  因为要上班,许宛泱凭着养成的生物钟艰难早起。
  餐桌上,有周叙准备的早餐。
  她浑身都很痛,随意吃了两口。
  没成想,周叙还没走。
  他顶着疲态从书房里出来。
  许宛泱看他这副死样子,心想着是不是昨晚纵、欲、过、度。
  周叙昨天太奇怪了,又是凌樾又是离婚的。
  还问自己是不是替身。
  她完全一头雾水。
  “你还没走啊?”许宛泱问。
  周叙坐到她对面,面色平静,酿着一场风暴。
  他说:“我已经帮你跟学校请了假。”
  许宛泱不解:“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请假?”
  “好端端?”
  周叙嗤笑,“我看是坏得彻底。”
  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  许宛泱追问,“没睡好?”
  周叙:“我哪还睡得着。事情没解决之前,我不会放你离开悦湖半步。”
  许宛泱眼里全是茫然,“什么意思?解决什么?”
  周叙忽地站起来,态度阴鸷又强硬。
  “许宛泱,你别想跟我离婚。你留在我身边,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,哪怕整个承安集团都可以是你的。”
  “想离婚,除非我死。”
  周叙已经发疯般思考了一整晚。
  他想,只要许宛泱愿意留在他身边,继续和他白头偕老。
  那其余的一切他都可以不计较。
  只要她是他的妻子。
  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她喜欢上自己。
  许宛泱也跟着站起来,“离婚?谁说我要跟你离婚了?”
  周叙站定在她面前,“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?赵喆都看见你约离婚律师了。”
  许宛泱听到他的话,终于明白了他反常的原因,顿时哭笑不得。
  “你们都傻了吗?”
  周叙心脏快速跳动,“什么意思...?”
  许宛泱解释:“我确实约了离婚律师,但是帮我妈妈约的呀,她要和凌叔离婚了。”
  周叙眼睛亮了亮,“所以不是你要离婚?”
  “对啊。”许宛泱哂笑,“好端端的我离婚干嘛?”
  周叙阴郁已久的心终于放晴,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。
  他将许宛泱揽在怀里,紧紧抱着。
  “那凌樾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?”
  “他来告别呀。”许宛泱说,“我妈妈毕竟与他朝夕相处那么久嘛。”
  猛然间想到些什么,许宛泱又问:
  “对了,你昨天为什么会问...替身...?什么替身啊?”
  周叙有点生气,“你钱包里放的谁的照片,你不记得了?”
  “什么?”
  许宛泱也懵了,“你是说三年前落下的那个钱包吗?我放的一直是我们两个的合照啊。”
  周叙整个人都傻了,“你说什么?”
  许宛泱从他怀里逃离,定睛,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:
  “社团聚餐的时候,有社员给我们拍了拍立得呀,就那张合照,我一直放在钱包里。”
  她说着说着也有点生气,联想起前几天晚上的争吵。
  “但你莫名其妙对我态度很差,还说什么把照片撕了。”
  周叙惶然无措,第一次有被当头一棒的痛击感。
  “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