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屿声知道这对许初来说不公平,但是现在这件事让很多合作方有了意见,他担心许初继续待在项目组的话会受到二次伤害。
所以,得先等他处理干净了那些谣言,她再去工作的话才不会受到他人的指指点点。
“许初,这是现在最高效的解决方式。”
是啊,作为鼎屹集团的总裁,这是他的做事风格,讲究解决问题的效率,以维护集团利益为先。
要是她现在这种名声的员工再像平常那样进出公司,鼎屹集团的名誉也会受损。
所以,只有让她暂时停职,才能堵住悠悠众口。
而她的这些委屈,根本不算什么。
最重要的是,周屿声没有理由,去顾及她的心情。
明明知道这些,可许初,依旧觉得心里像是堵着一口气,令她胸口发闷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许初打开车窗,缓缓地吐出一口气,最后将目光落在窗外,没有继续说话。
直到,许初突然发现,周屿声并没有开在她回家的路上。
“我这不是回我家的路。”许初反应过来,“我们是要去哪?”
“你紧张什么?”周屿声嘴角溢出一丝自嘲的笑意,然后视线瞥了一眼她左手臂的位置,“去拆线。许初,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,这几年来,究竟是怎么将小薄荷带大的?”
许初垂眸,右手摩挲了下左臂上的绷带。
听了周屿声的话她才记起已经到了拆线的时间,这几天的烦心事情有些多,让她将拆线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反倒是周屿声,不愧是鼎屹最高位上的人,记忆力就是强。
“其实你可以不用专门陪我去。”许初语气平淡,“周总平日里有那么多事要处理,这点小事,我自己可以。”
周屿声却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:“都说了,是工伤,我会负责到底。”
负责?许初在心里反复斟酌着这两个字,不由得喉间发涩。
医院里人来人往,很快轮到许初就诊。
医生拆开层层纱布,露出手臂上那条细长的疤痕膏,基本已经结痂。其实这两天许初已经感受不到什么疼痛了,但是拆线的那一瞬间,一阵尖锐的刺痛感袭来,还是让她忍不住攥紧了指尖。
那一瞬间,她的脑海中猛地冒出一个念头,她大概和周屿声八字不合,怎么一遇上他,就出了这么多莫名的事。
身旁的周屿声倒是一眼就捕捉到许初细微的颤抖,他的身体下意识地靠近她,低声道:“忍一忍,很快就结束。”
医生的动作麻利,几分钟就全部拆完,再次消毒,然后贴上轻薄的无菌敷料,叮嘱了几句。
一旁的小护士记得他们二人,毕竟这么高颜值的情侣,很难让人忘记。
她刚刚将周屿声眼底的担忧和对他对许初的安慰都看在眼里,没想到这个男人气场这么冷厉,还能有那么柔软的一面,好让人羡慕的爱情啊。
“你们感情真好。”她调皮地说完这句话便快速地跑了出去。
许初听了这话愣在了原地,一头雾水,她的耳朵,是出现幻听了吗?
感情好?
一定是听错了,许初立马在心里否认。
“走吧。”周屿声仿佛没听到这话一般,若无其事地带着她离开。
没有人看到,男人嘴角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医院门口,许初停下了脚步:“周总,这里离我家很近,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,您去忙自己的事吧。”
周屿声显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,而是跨步过来,抓起她的手腕,朝着停车场走去。
“周总……”许初尝试着挣脱,却发现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如卵击石。
“饿了,去吃饭。”周屿声的目光一直看着前方,而后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,“你请我。”
和他单独吃饭?这叫什么事,不管是上下级的关系,还是牵扯不清的前任,那都是不是什么合适的关系。
既然如此……
许初另一只手拿出了手机:“那我问下锦礼有没有时间一起。”
周屿声的手却快于许初一步,拦着了她即将拨出去的电话,他的脸色阴沉下来:“许初,你就这么怕和我单独相处?你是觉得我会对你图谋不轨吗?”
周屿声虽然面上未表露出什么,但积攒的闷气不断涌了上来,许初和锦礼才认识多久时间,她就那么信任他,反而他呢,防他跟防贼一样。
他神色淡漠,但下颌线绷得死紧:“我今天都这么帮你调监控了,连小薄荷都知道做人要感恩,你作为孩子母亲,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许初本想说她和小薄荷一起做的陶瓷杯,但一想到,这杯子被摔在地面上四分五裂的场景,她便再也没有底气说出口了。
确实是她理亏。
见许初依旧犹豫着,周屿声幽幽看着她,沉着双目:“不是说不想欠我了吗?”
这人三两句就将自己给摆到了一个不知感恩、过河拆桥的位置,许初说不过他,只得收回手机。
没关系,就当是一顿普通的工作餐就好,她不断地在心里默念着。
周屿声见许初没有再反对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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