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讲完星水公司的事就急匆匆的往外走。

最近连台球厅的事都没那么上心,也不知道在外面忙些什么。

肖宁留在办公室里认真看着水培生菜。

这才几天过去,小菜叶就有点往上涨的姿态。

嫩绿嫩绿的,看着就招人稀罕。

给整个房间都加了几分鲜活的生命气息。

“爸,你在吗?”

这时,她放在楼上的对讲机响了,好在这会儿办公室很安静,不然还真一定得能听见动静。

肖宁急着往阁楼里跑。

接通之后,首先听到的就是诺顿的声音,

这东西好是好,就是容易串台。

他们早就沟通好了,没事只用咳嗽报平安。

这会诺顿突然用他讲话,必是出现了某种问题。

肖宁在阁楼里什么劲也使不上,就只能守着对讲机听。

“我回来了,家的路口封了。

还有三具尸体,到底出什么事?”

诺顿讲的很细,就怕听诺爸糊弄他。

“等我开门。”

没有多一个字,肖宁就这样抱着对讲机等消息。

心里就跟被小猫挠了一样,说不出的刺挠。

但她只能强压下询问的冲动,等着诺顿的信儿。

现在用对讲机询问,只会暴露更多的信息,并且帮不上一点忙。

这种添乱的行为她不会做,完全是在拖后腿。

也是最好的选择。

他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。

在帮不上忙的时候,不捣乱已经是最大的帮助。

可这样做她就难受了起来。

时间过的真慢,这脑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。

尸体,还是三具。

还有封死的通道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
到了午饭时间还是铁蛋上来叫的她。

眼见肖宁跟丢了魂似的,担心的询问状况。

“不知道,诺顿说我家门口有尸体。

爸妈把居住的管道全封死了。”

肖宁半真半假的说着,对讲机对现在的铁蛋来说,不是秘密。

只是简单的隐藏了地上的废弃车站。

这回换铁蛋安抚她了,两人心事重重的吃完了午饭。

回到台球厅也没有上楼,就这样陪着铁蛋在一楼值班。

中午没什么客人,除了铁蛋,剩下的两名值班人员困的直打瞌睡。

“他们怎么一个个都顶着这么大的黑眼圈?

晚上轮班站岗,不是两天才站一回岗吗?”

肖宁就是随口一问,却没想到问出了一个大瓜。

“你一点都不知道啊?”

铁蛋神秘兮兮的讲着,聊起这种八卦,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。

“最近几天,刀疤叔天天半夜把他们带出去。

一个个嘴可严了,我也是无意之间偷听到的。

我猜刀疤叔一定是因为赚钱少,带着他们出去偷东西去了。”

“啊?”

肖宁一脑门的黑线。

她太清楚刀疤爹的为人,偷东西是不可能的。

但大半夜的出去,也绝没干什么好事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,台球厅里陆续来了客人。

铁蛋也开始忙活起来。

整个台球厅里满是球体之间的碰撞声,

直到下午三点多钟,诺顿才回了台球厅。

身上脏兮兮的,满是下水道里独有的酸臭味。

”哥。”

肖宁连忙迎上,也是怕他这身行头影响客人。

诺顿脸色铁青,领着肖宁回宿舍拿了套干净衣服。

本想直接在让肖宁进宿舍聊,又怕这身衣服上的臭味散不干净。

索性就把衣服给拿了出去,两人直奔食堂的后院。

那里有大水井,还是机械抽水,很是方便。

肖宁跟着换了两个地方,一句话没听到,心里早就急的不行。

“到底怎么了?

你倒是讲啊,拉达着脸,不是让人干着急吗?”

诺顿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,脸色变得更加阴沉。

他不是不想讲,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
话就在嘴边,却一直没敢直接讲出来。

这心里跟堵了似的,不是个滋味。

“爸跟...妈现在都挺好,人都没有危险。”

肖宁听到这么说,多少松了口气,但心里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想,一定是出了什么事。

“说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
诺顿这才鼓起勇气重复。

“你妈现在也很安全,已经渡过危险期,能下床走路。

但孩子没保住,流产了.......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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