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眼。还有那谢承道,从前倒是不屑于女流之辈,如今竟还真的对侯爷五体投地,当真是荒唐。”

“父亲,叶楚月得罪了万剑山,她是自取灭亡。现下,她正在养伤,一时半会儿恐怕难以支棱起来,倒不如当机立断,来个痛快。”

楚华上半身倾向桌案,凑近了父亲,顺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眼神里的狠厉让他父亲都吓了一跳。

“不可!”楚槐山忙摇头道:“如今军中人人自危,这位新来的大帅,是个心狠手辣的,就算她的实力境地不高,羽皇、蓝老等都是她的拥趸。楚家军平日里张狂跋扈,做了不少不能见人的事,当下最该装聋作哑,糊弄过这一关。对了,楚华,为父跟你说过,最近少和元族通信,你做到了吗?”

楚华目光闪躲,不敢看父亲深邃威严的眼,心虚得很。

这次他和元族通信,就是想表现一番。

在父亲眼里,他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。

他见不得叶楚月一个年轻的女人压在父亲头上。

也看到父亲鬓间生了几根白发,都是和新帅斡旋所致。

于是,他斗胆自立,便想着独当一面,为父亲解那眉梢的忧愁。

“做,做到了。”楚华回道。

“嗯,很好。”

楚槐山站了起来,臂挽兜鍪,披风墨黑,甲胄凛冽,拖着疲惫的身体打算去沐浴休憩,哪知中堂的屋门被人一脚踹开,狂风蛮横如刀肆虐割人脸。

他受不住这刀剑般的劲风,往后退了一步,臂膀挽着的头盔掉到了地上。

脸庞生疼,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
楚槐山抬手摸脸,再低头看手,掌心都是鲜红的血。

那风,将他的面庞割裂开了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。

“爹!”

楚华匆匆而至,满目忧心,哑着声音喊道。

他怒气冲冲地瞪向了妖风卷起暴戾杀意的门外,骤喝:“何人敢在楚府凡事?”

风消弭,一道金光如天堑一斩,倏然出现。

剑侍从天而降,面无表情好似一尊寺庙供奉的菩萨。

楚华心中一惊,搀扶着父亲,脸上的怒容还没褪去就急急堆上了曲意逢迎的谄媚笑容,“原是元族贵客贲临,可是公子曜有何交代?”

剑侍将那诸子灵珠丢到了楚华的身上,砸断了楚华的几根肋骨,人仰马翻摔倒在地,疼得龇牙咧嘴哀嚎乱叫,

楚槐山忍着疼痛,怀揣着忐忑,有些懵地问:“阁下既是元族贵客,恕楚某不懂此乃何意。”

“楚槐山,你养了个好儿子,把我们公子耍得团团转,真是狗胆包天。”

剑侍嗤声道:“侯爷分明想要放火烧山,还说侯爷对烧山之事毫无动静。”

随即冷哼了一声,劲风四起,剑锋欲要凝为实质。

楚家父子往前踉跄几步想要拦下剑侍多问几句。

剑侍不给机会,很快就消失在了中堂外。

“爹,这可怎么办?”

楚华沉不住气。

“啪!”

其父反手一掌,狠狠地打在了儿子的脸上。

打得楚华掉落了一颗带血的牙。

“不争气的逆子!”

楚槐山低吼:“废物东西,我是不是跟你说了,不要擅自联系元族?!不要和万剑山有走动?!你口口声声答应了,结果是怎么做的?我这个做父亲的,说话还有没有用了?!”

他被儿子气得血液逆流,眼冒金星,脑袋都在发晕。

楚华吓得跪在地上,泪流满面。

楚槐山又一脚踹了过去,踹得楚华蜷缩身体在地方翻滚。

当父亲抽出钢刺鞭子时,楚华吓得面色发白,终于怕了。

“爹。”他辩解道:“孩儿见父亲忧思,左不过是想帮衬父亲,父亲今岁的头发都白了几根,还不是被那叶楚月给逼的。

从前姑姑在世的时候,哪有人敢这么对待父亲?父亲你可是救过姑姑一命的恩人啊!

爹,儿子实在是不想见你难过的神情,不想看你还没到年纪就生出了许多白发!”

楚华哭着哀嚎。

父亲动容了。

他脚步趔趄过去,把儿子抱在了怀中,“你也是为了爹好,爹错怪你了。”

又问:“疼不疼?”

楚华吸了几口冷气,泪眼婆娑,“爹,是那叶楚月摆了我们一道,她明明要助阵烧山之事,却还在儿子面前说不去管元族的放火烧山。

我传递了假消息,元族才会动怒的,只怕会误以为我们是叶楚月的人,或是两头草,或是不中用。爹,这样下去不行啊,我们要想好后招后路才行!”

楚槐山攥紧了拳头,眼神寒芒一片,如月下随时崩塌的雪山。

“看来,她果然查到了我们,这事就没转圜的机会了。”

其父眼底阴翳稠色,肃杀如风。

“爹,她就是想拿我们楚家军下手。”楚华缺了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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