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睡到翌日清晨,李式微刚支起身子,便感受到脖子上异样的痛感,不等她弄清原因,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,正是魏君儿和其婢女。 “听说楚王妃自昨日起便没吃饭,我特意给她带吃的来了,不过她这样的蛇蝎也不配好东西,所以我特意让人给她准备了点小惊喜!”
魏君儿话音方落,便有下人提了桶臭熏熏的猪食前来。
袖蓉死死地拦着门不肯退让,魏君儿身边的大丫鬟顿时冷嘲热讽:“你倒是忠心,可楚王妃她连猪狗都不如,猪狗都尚且知道爱护幼子,她就是个不要脸的毒妇!”
周围一团哄笑,气得袖蓉眼睛都红了。
“滚!我们娘娘是楚王妃,是侯府嫡女,你个婢女竟敢侮辱!”
“侯府嫡女?不过是个窝囊废而已,还不是靠楚王府养着,不然谁把她当根葱!”
魏君儿话落,侍女抓起猪食桶就朝大门泼了过去,袖蓉躲闪不及被泼得浑身都是,烫得直哆嗦。
李式微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过来:“住手!”
“哟,咱们的王妃娘娘醒了呀,对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猪食还满意吗?”魏君儿越发来劲。
“堂堂魏国公千金,做出这等卑劣行径可真是好修养!”
魏君儿嗤笑:“李式微你也别讽刺我,你做的事可比我肮脏多了,虎毒尚且不食子呢,你却想害死自己儿子!”
“我能救他!”
“就凭你?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你也配?”
李式微懒得理她,赶紧扒着门缝,发现门锁已经被撬开,是袖蓉在紧紧地抓着门两侧,防止别人闯入。甚至在被泼了一身污秽后,也没用要松开的意思。
这傻丫头!
李式微心疼得厉害:“袖蓉快松手,她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。”
“可是娘娘已经受了重伤,经不起她们折腾的,呜呜……”
那侍女狗仗人势,竟直接抓起猪食桶,就朝袖蓉兜头就淋了下去,即便袖蓉死死咬牙想要忍着,终于还是忍不住痛哭起来。
李式微眼眶通红,撕碎这婢女的心都有了。
正当这时,院门口传来个冷厉的声音:“你们在做什么!”
魏君儿被吓了一跳,见是来的是贤太妃身边的冯嬷嬷,便又松了口气:“楚王妃心肠恶毒,我在替沉渊哥哥教训她!嬷嬷你是奉太妃命令来惩罚这毒妇的么?我这就叫人将她拖出来!”
侍女心领神会,当即招呼了五六个侍从,二话不说就冲上前将袖蓉踢开。
李式微开门去搀扶袖蓉,这些人却拽着她胳膊就要将她拖走!
“住手!住手”冯嬷嬷不但出言阻止,还冲上前护住了李式微,接着双膝跪地,嘶哑哭声便从齿缝间传了出来:“王妃娘娘,求求您救救小世子吧!”
这是怎么回事!
魏君儿一众看好戏的全都傻眼了!
冯嬷嬷一向恨李式微,怎么突然帮她说话了?
只有李式微整颗心猛然坠落谷底,急忙抓住冯嬷嬷肩膀:“珏儿怎么了?”
冯嬷嬷老泪纵横:“小世子夜里突然高烧不退……”
她后面还说了些什么,李式微已经听不真切了,脑海中清楚记得,上一世珏儿就是因为起了高热,最终成了个痴呆。
难不成兜兜转转一圈,还要落得同样的结局?
不!
心底钝痛,浑身的鲜血也随之沸腾起来,李式微当即下命令:“备车!快!”
下人们不敢有误,几人速速备车,几人快步来搀扶李式微,态度与先前截然不同,完全把魏君儿等人惊呆了。
“你们是不是搞错了,这毒妇怎么可能会医术!”魏君儿气急败坏地拦路。
冯嬷嬷虽不喜李式微,但对于这位嚣张跋扈的郡主,也没什么好感,加重了语气道:“情况紧急耽误不得,还请郡主让开!”
魏君儿冷冷发笑:“我才不让!你定是被李式微收买了,想故意放跑李式微,我要去太妃面前告你们的状!”
“啪!”
李式微扬手打在魏君儿脸上,这一巴掌把所有人都打傻了。
魏君儿双目圆睁,难以置信:“你竟敢打……”
“打的就是你!纵容奴仆欺辱皇亲国戚,你以为毁的是我李式微的颜面?不,是整个楚王府的颜面,就算你去太妃面前告状,太妃也绝不会护着你!”
骂完,李式微二话不说又抓起猪食桶,整个扣在了她侍女的脑袋上,狠狠一脚将其踹翻在地。
“这是替袖蓉罚的!打狗也要看主人面,你算个什么东西,我的丫鬟你也配欺负!”
奴仆们最擅察言观色,见冯嬷嬷都不阻拦,纷纷都退的远远,谁都不敢帮魏君儿。
门房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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